历说事,那就是何不食肉糜。
轻了惹人笑话,重了,恐伤及家中主君声誉,落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王太夫人的眉目沉静,有意缓和气氛,
“窦家姑娘心怀恻隐与感恩之心,实在难得。”
“是,此等豁达心性,确实不错。”
慕容氏讪讪附和了句,为自己找回些面子。
王皇后的神色严肃了些,她微微颔首,似若有所思,
“所言极是。洐都水患,灾民流离,朝廷倾力赈灾救水,本宫与陛下也是日夜牵挂,我辈虽身处深闺,但亦当心存恻隐,体恤民间疾苦才是。今日雅集闲谈,亦可以此自省。”
说罢,她微微抬手。
满座的命妇、闺女纷纷起身,屈膝行礼,齐声应道:
“是。娘娘教诲,妾身/臣女谨记在心。”
慕容氏的脸色发青,更加不好看。
王焕云憋气不已,茶没喝两口,却生了一肚子的气!
她想不通,祖母和姑母都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帮锦瑟说话了?!
而慕容氏到底年岁长一些,心知肚明。
皇后身居中宫,场面话不得不做。。
太夫人亦是为了王家的体面,平息这场口齿风波。
刚才是她冲动了。
慕容氏阴恻恻瞪了眼锦瑟的方向,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闲谈而已,她竟然扯到了水患苍生的大义上,真能胡诌,
怪不得能蛊惑了太子殿下去!
是个不好对付的丫头,待焕云入了东宫,恐怕不是她的对手。
看来,决不能让她通过选秀!
慕容氏打定主意,眼底寒意渐生。
说来,她和窦家还是亲家关系。
窦家的大姑娘如今是她儿媳,可这窦二姑娘却当众不给她留面子……
而锦瑟的身形端直,神色从容、沉静,坦坦荡荡地迎着众人若有若无打量来的视线,
只有袖中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松了松,唇枪舌剑,真是处处设了陷阱,
幸好她反应快。
侯淮竹多看了锦瑟两眼,眼神里多了些敬佩之色。
一场风波被轻轻翻了过去,话题转向了旁的。
王皇后与人说着话,眼尾余光望向末席之座的锦瑟,眼神里划过一丝暗芒。
抛去东宫不谈,锦瑟此女并非寻常庸脂俗粉,
不能让她落到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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