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话,王焕云颇为受用,
“那是当然……”
王焕云的下巴微抬,眼尾上挑,心中暗暗得意。
她这一身的衣裳可是花了千两银,艳压这些庸脂俗粉,足够了!
另一名为苏巧巧浅浅一笑,道:
“县主,听说今日赴宴的人还有一个名为窦明昭的,自东宫出发呢,咱们几个路程远的都到齐了,那窦姑娘怎么还没到……?”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有意无意观察王焕云的反应,点到为止。
王焕云一听就变了脸色,冷笑道:
“什么窦明昭,贱名锦瑟而已!”
“一日为婢,终身就是婢女,果真婢子轻贱,即使做回贵女,也依旧不知廉耻!一个未嫁女,却赖在男人家里不走,好不知羞耻!”
齐鸢儿和苏巧巧对视一眼,齐鸢儿用帕子掩饰嘴角的窃笑,温声道:
“县主金枝玉叶,何必与那等子人置气?听说在东宫为婢的时候,太子殿下颇为宠爱她呢,而且听说……”
齐鸢儿压低了声音,暗示道:
“听说还是伴寝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一瞧,也难怪她不愿归家,许是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惯了。”
这话说得隐晦,但王焕云听出来了,一张脸黑得能滴水。
她的丈夫,却和别的女人早就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王焕云的心中妒火升腾,等着吧,等她去了东宫,少不得给那贱人好看!
不,等她一会儿来了,自有一番好戏等着她……
苏巧巧假装惊讶地掩嘴,小声说:
“姐姐也听说了?真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也纵她,一个婢女而已,看来她在东宫颇为受宠呢……”
齐鸢儿的笑意温婉,可话里藏了锋芒,
“再受宠又如何?不过是个六品官的女儿,又是做了这许多年的贱籍婢子,比县主差了十万八千里去,最多也就做个六品奉仪,受县主管辖。”
苏巧巧在一旁附和,
“就是,县主金尊玉贵,论家世论名分,都是县主当第一,以后东宫还不是县主说了算?”
闻言,王焕云倨傲地抬了抬眼,是,她可是东宫良娣,三品侧妃,
谁还能越过她去?
锦瑟那贱婢落到她手里,想捏死她,也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王焕云的唇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来,面上满是鄙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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