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但我和万副主任算是共同诊治病人。”
“我不认为那个药水有用，就一点点的药水，能有什么用？”
“我的病人，不想给别人拿来做小白鼠，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姜闻溪不在说话。
李队长问万梅：“万同志，用那瓶药水的时候，有没有旁人参与？有没有离开你的视线？”
万梅摇头：“没有，我用来给病者冲洗伤口，又喂她喝下一口，别的就没了！”
李队长又问了几个问题，让他们都出去了，最后是李香云和姜大山还有姜振国。
三人问完，天都快黑了。
一天没吃饭，霍庭川着急不已，刚刚安排小李去买了东西。
喊了李军出来：“李队长，他们都一天没吃东西，把这包子给他们吧！”
“不吃饭可不行。”
李队长叹口气：“好！知道了，我送过去给他们。”
“他们现在都有嫌疑，晚上可能不能跟你回去了？”
霍庭川看向李队长，他压低声音说：“李队长，想必你也是知道他们都是被人冤枉的，再这么查下去，什么也查不出来，不如换个办法。”
李军皱眉：“什么办法？”
霍庭川：“我有怀疑的人选，但不适合在这里说，能不能.......”
“或者让溪溪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
李军最后点点头：“行吧！你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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