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沐青已恍然大悟,指着竹榻上的宝物一一分说道:“我沐家先祖曾为灵山弟子,因故离开仙门来到汴水隐居,并留下一瓶化灵丹、两枚功法玉简与五块灵石传给后人。奈何我爹迟迟未能踏入炼气境界,我也多年修炼无果,因而宝物封存至今。而你是灵山弟子,自然懂得宝物的用途!”
她看向叶生手里的铜钱,又道:“据先祖交代,那枚铜钱至关重要,故而被我爹浇筑在陶罐之中,玄安道长彻夜未归,想必便在寻找此物,不想还是未能躲过这一劫。”
这女子善解人意,也聪慧过人。
如她所说,赶到澄湖之前,玄安之所以吩咐众人就地歇宿,只为方便他独自寻找宝物,而宝物分别藏在湖边与陶罐中,使他诡计落空,便再次设置圈套,最终阴谋得逞。
“这铜钱叫什么……我是说,它有无别的名称?”
叶生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沐青稍作忖思,道:“只记得铜钱干系重大,其他不详,唉……”她轻轻叹息一声,道:“我一女子持有此物,如小儿持金过市,如今托付于你,实属无奈之举。但有不测,它任你处置便是!”
她并不知道铜钱的名称与用处,却已懂得性命远比宝物更加珍贵。只见她说到此处,丢下一个凄楚的眼神,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叶生握着手里的铜钱,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沐小姐的善良与信赖,让他自惭形秽,而想要活下来,他不得不处处小心……
夜色降临。
院子里依然有人走动。
许怡与沐青已进屋歇息,那是许尚与权显、权贵在饮酒说话。
一天下来,未见状况发生。许家兄妹在镇子里转了半晌,之后回到院子里烧煮吃食,谈论着相关的见闻,打算明日继续外出打探风声。
叶生喝了一碗米汤,啃了两个饼子,遂关闭屋门、落下门闩,独自一个人坐在黑暗之中。
他躲在屋里没有闲着,反复查看玄安留下的遗物,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困倦的他索性躺下来,手里把玩着那枚血玉铜钱,回想着《神道鬼枢》中的心法口诀,期待着能够有所发现。
若想不负沐小姐所托,他唯有变得强大起来,否则一旦云熙与田深追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神道鬼枢》中的入门之法,对付不了强敌。如今空有一堆的宝物,竟然不知如何入手,想他也有过师父、师兄,而不是欺凌辱骂,便是将他推下山崖,从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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