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乱弹琴！”
一份文件滑落，展开。
那是一张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按着红手印的名字。
“这是51厂八百名工人连夜送来的联名血书！”
李南山的声音冰冷刺骨：“身为直接负责人，徐凯一意孤行，私自修改进氧参数导致高炉失控！出事后，他这个正牌厂长，不思考怎么挽救，反而带着人第一个往外跑！”
“他就这么辜负了党和国家的信任！”
李南山一巴掌拍在血书上：“王科长，你说是马骄阳搞破坏？可也是马骄阳！冲进控制室，逆向操作压下了临界点，保住了国家重点设备和几百条人命！”
“你对你说的话，要负责任！”
李南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王怀林膝盖一软，呼吸都乱了。
会议室瞬间死寂。
徐副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发出轻微的声响，让王怀林脸色一僵，强辩道：“这……工人们懂什么？肯定是马骄阳逼他们签的……”
“放你娘的屁！”李南山直接爆了粗口。
他拆开第二份绝密文件，一把砸在王怀林脸上。
看清楚！这是西南前线，何军长和李云龙联名拍来的绝密战报！”
“敌军美械加强团在龙骨岭构筑了十七个永备暗堡！前线发了疯地催要75无后坐力炮！”
李南山双手撑着桌沿，目光逼人，杀气腾腾：“前线十万火急！少一门炮，就得多填进去十条人命！你们坐在这里喝茶论资历？还要攀咬马骄阳这样的军工天才？”
“你们，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前线的战士吗？嗯？王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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