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低下头,视线盯着那道伤口,嘴唇抿得很紧,嘴角不受控制地下压。
她没有说出什么埋怨的话,也没有说什么你不要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做什么。
厂里的人都说自己的小马哥是天才,是国家的栋梁。
只有她知道,小马哥每天都熬的很晚,大量的时间都在思考和画图。
厂里发的铅笔,墨水,他用的是最快的。
她总感觉小马哥有一种紧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他。
所以。
她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照顾好他,让他舒坦,让他开心。
白雪声音依然有些颤抖的问道:“还疼吗?”
马骄阳点了点头,他又不是木头人。
“有点,但是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
白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捧着那只手,把温软的嘴唇凑过去,在粗糙的虎口上轻轻吹着气。
温热的气息打在伤口上,酥酥麻麻。
屋里太热,白雪站起身,伸手解开了外面那件宽大的旧棉袄。
那件厚棉袄之下,藏着惊人的风景,棉袄的款式很旧,却被她那极度丰满的曲线撑得紧绷到了极点。
距离太近了。
白雪低头的时候,一截欺霜赛雪的脖颈暴露在马骄阳的视线里。
哪怕已经成亲多日,马骄阳也无法抵御白雪的魅力,再说,也无需抵抗。
他们,是夫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夫妻。
马骄阳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连日的紧绷感,还有在冰天雪地里的狂暴测试,在这一刻,被这股温香软玉彻底点燃了某种最原始的冲动。
他猛地反手,一把抓住了白雪的手腕。
稍一用力,将妻子扯进了自己怀里。
“小马哥……”白雪的声音甜蜜,又带着一点轻微的颤音。
“你今天拿着枪站在风雪里的样子,真好看。”
“但是我心疼你,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好不好?我只要求你这个!”
马骄阳一愣,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没事的,我以后一定注意!”
白雪捧着马骄阳的脸:“小马哥,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
马骄阳没废话,低头擒住了那张红唇。
片刻后。
马骄阳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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