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没回答。
她先摸旁边的新绸,再摸回那块旧布。
反复两次。
随后,抬手贴上自己的颈侧。
缝衣的女人脸色变了,手中的线掉在地上。
丁秀莲望着她。
“你熨过?”
“没有。”
女人答得太快。
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了,补了一句。
“熨斗那边……刚才只熨过外面的衣摆。”
熨斗停在另一张工作台上。
离这里很远。
陈不凡用指背碰了碰那块布。
是温的。
周围的绸缎带着夜里的凉意,唯独被金线锁住的那一小片,贴上去像碰到人的皮肤。
那位父亲看着他们的动作,也想伸手。
陈不凡拦住。
“别碰。”
民警让工作人员离开桌边,固定下现场位置。
负责协助提取的人员拿出工具,准备从金线的接缝处打开夹层。
剪刀靠近。
尚未碰到布面,那一块旧布便缩了。
向里收紧,边缘起出几道细褶。
提取人员的手顿在半空。
他以为是自己碰到了桌子,抬眼看了看两侧。
没人动。
剪尖换了个角度,再往近处送。
布又缩了一下。
这回,看得清清楚楚。
像有人看见刀口靠近,先把皮肉绷紧,往后躲。
丁秀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别剪!”
工具碰上桌沿,发出一声响。
门边的父亲退了一步,后腰撞到缝纫机,连忙用手撑住。
缝衣的女人突然哭了。
她捂住嘴,哭声还是漏了出来。
“我说过不能从这儿下剪子的……”
民警立刻看向她。
“为什么?”
她朝杜奉海看。
杜奉海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
“先把剪刀放下。”
罗天成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客栈两处封锁已与赶来的镇玄司人员交接妥当,见那个纸人被他们焚毁干净了,他才脱身赶来。
站在门口看见桌面,他没有先问发生了什么,伸手将围得太近的人往外带了半步。
“都散了吧,散了吧!给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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