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仍弓着,嘴边还沾着刚才咬绳留下的血。
“好了。”
她用拇指肚抚过布边。
“好了,不扯了。”
乔小满拿着敷料的手停了片刻,随后托起她受伤的小臂。
这次,丁秀莲没往回抽。
陈不凡将保存完整的衣角放在她面前。
老太太却先问了他。
“你们也是来劝我,别坏人家香火的?”
“不劝。”
陈不凡看着那片布。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只留这一块?”
丁秀莲低着头。
“孩子的。”
“名字也是他的。”
她说着,把那截烧焦的结拨到远处。
“这些后添的东西,我扔了。”
“孩子的,我得留着。”
海货店的女人没有再骂。
她捏着背心,把那块衣角放回缺口,试着抹平。手指抹到一半,忽然停了。
上面那个名字,是她自己绣的。
她将衣裳送去时,还特意告诉过庙里的人,这是奶奶亲手做的,字也是亲手绣的。
对方接过去,看了很久。
说这样最好。
“你怎么不早说……”
这话出口时,她没再看丁秀莲。
老太太嗤了一声。
“我说了你就听?”
女人不吭声。
丁秀莲将铁盒里的小布片数了一遍,合上盖,塞回贴身口袋。
乔小满给她包扎。
敷料刚压上,老太太就骂了一声。
“要命啊,按这么重!”
“嫌疼,刚才倒是看一眼伤口。”
乔小满没松力,只替她换了个托住胳膊的姿势。
丁秀莲骂骂咧咧,眼睛却望着那只还没擦净的小鞋。
鞋面上的血,她还是在意。
众人从后门回到客栈。
吴姐仍坐在前台后面,旁边守着一名民警。见陈不凡回来,她先站起来,又看见丁秀莲怀里的布袋。
“拿回来了?”
话刚出口,玻璃门外的托盘撞了一下门框。
吴姐立刻闭嘴。
纸童子还在。
符压着,身子不能动,那张脸却仍朝着屋里。
陈不凡让民警将布袋里的东西逐件拍照,剪下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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