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子玉,这是关外进贡给你的,我怎么好越俎代庖呢,你先去,我给你掠阵。”
皇帝揉了揉他的脑袋“偷奸耍滑。”
走到近前,她没急着上马,先站在马的左前侧,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递到马鼻前。
马偏过头,不买账,萧璟也不急,手就停在那里,缓缓随着马头的移动而移动。
风把她垂下的碎发吹起来,像几根墨线。
马忽然低头,朝她手腕咬去,萧珩眼皮一跳。
皇帝手腕一翻,快得像一尾鱼从水里弹起来,避开马嘴,同时往前一送,掌心稳稳按在马鼻梁上。
马愣了一下,没再攻击,只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粗气,白雾扑了她满袖。
就这一下,她翻身上马,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上去的,只觉得那片玄色的影子,忽然就落在了马背上,像云过山腰,悄无声息。
马暴起,前蹄离地,整个身子人立而起,几乎与地面垂直,鬃毛飞扬,像从地下拔起来的黑浪。
皇帝没有抓鬃,她双腿一夹,身子前倾,一手控缰,一手按在马颈上。
马立了足有两息,才轰然落回,前蹄砸在泥地上,震得土星四溅,整个马场都像晃了一下。
落地之后,更疯了,它不再往前,只原地猛甩腰,四蹄交替乱踏,像要把背上那点重量,从皮肉里甩出去。
皇帝的身子被甩得左右倾侧,可每一倾都恰恰化在腰上,她的胯像生了根,又像浮在水上。
马往左,她膝盖一顶;马往右,她手上一带,那马被她控得,像踩在一条细线上,动不得半分。
萧珩站在栏边,眼睛一眨不眨,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木栏,指节泛白。
马忽然贴栏狂奔,四蹄翻起泥沙,整个马场都在它蹄下震动,它越跑越快,直直往围栏上冲。
就在要撞上的那一瞬,皇帝猛地一扯缰,马头被带得向里一偏,整个身体斜斜擦着栏杆过去。
她的右腿几乎贴着木栏,相差不过一寸,木屑被风带起来,扑了她一肩,内侍们发出短促的惊呼,皇帝连头都没回。
马仍不服,它猛然急停,前蹄一沉,后蹄高高扬起,整个身子往前倾斜,像要把背上的人,从头顶甩出去。
皇帝顺着那势,身子往后一仰,几乎与马背平行,可她的腿还死死夹着马腹,像铁铸成的两道箍。
马的后蹄落下,她借着回弹的力,重新坐正,随即一夹马腹,那马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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