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宏摆手道:“不用了,挺好的,阿……祎,吩咐她们各自去忙吧,我想到处转转。”
宋祎领着吩咐美婢齐齐对着谢宏一礼,然后便命人退了下去,又对着谢宏道:“郎君或还不知,此处原是幼舆公的住处。”
谢宏不由得啊了一声,有些吃惊的道:“我区区白身,怎么能住长史住所?”
宋祎轻轻笑道:“奴还未曾见过丞相如此看重某人,独郎君一人呢。”
谢宏抬手对着脖子比划了一个动作:“怕是死的速度也是独一人吧?”
宋祎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就要跪下去赔罪。
谢宏却一瞪眼道:“跪什么跪?以后在我面前不许下跪,不听话就退货!”
宋祎屈到一半的膝盖硬生生止住,倏地弹了回来。
她听得懂退货的意思。
真要被退回去,王敦自然是不舍得杀了她,但她不愿意被退货啊。
王敦再是位高权重也是一个糟老头子,哪有谢郎君这样的美少年来得香?
而且宋祎又不傻,此前谢宏于大殿之上就差指着王敦鼻子骂了,王敦还一笑而过,一番话又震住满殿名士,权贵,便是那钱凤都哑口无言。
所以跟着谢郎君,又怎么会担心没有出头之日呢?
参观了一下谢鲲曾经的住所,发现里面还有很多谢鲲留下的物品,谢宏也没有动那些东西,回到正堂吩咐仆婢烧水,他要洗个澡。
一路上舟车劳顿,他早就浑身痒痒了。
后院就有水井,仆婢很快烧好了热水,宋祎要服侍谢宏沐浴,谢宏早经过了阿蘅和阿苓的熏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洗完澡,宋祎又取来干净的明衣为谢宏船上。
明衣是一种用轻薄绢帛制成的贴身单衫,沐浴后身体未完全干爽,明衣能快速透气,乃是当下士人最寻常的着装习惯,洗澡,服散之后经常穿着这玩意儿到处跑,近乎于裸奔。
但谢宏不习惯啊。
这玩意儿穿着就跟没穿一样,吊儿郎当的样子像什么话?
于是他又直接要了一件宽松透气的白色大袖衫穿上,惹得宋祎一个劲的捂嘴轻笑。
谢郎君……还是个童男?
看见谢宏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宋祎顿时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去。
谢宏看着她腰间那支柯亭笛,突然来了兴趣:“取笛一用。”
宋祎微微一怔,连忙将柯亭笛双手奉上,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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