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
王敦却冷笑一声:“郗道徽失了兖州,不足惧矣。”
谢宏摇摇头,心说就是你这种心态让郗鉴捡了个大便宜,没有你当垫脚石,高平郗氏如何崛起?
王敦看着谢宏道:“为何不论刘赵?”
谢宏淡淡道:“石勒反叛,刘曜三失其二,已经失去了威胁,如今他只能图谋关陇之地自保,但我保证短则五年长则十年,刘赵必亡于羯赵之手。”
太极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谢宏身上,各有惊叹。
此子竟然说刘赵会亡于羯赵?
他还断言一个月泰山郡必失,郗道徽要退守合肥或者京口?
此子竟敢如此妄言?
为何王阿黑的脸上没有半点讥嘲?
诸人又看向钱凤。
钱世仪乃是王阿黑第一谋主,他为何神不守舍?
难道说……谢氏子所言全中?
陆玩等人自然不懂军国大计,但却会察言观色啊。
但温峤却是文武双全,谢宏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而且懂得远比别人多。
因为他跟着姨父刘琨在北边呆过。
一时间温峤的灵魂都飞了起来。
他已经把谢宏视作了孔明再生,他决定回到建康无论如何都要向皇帝进言,必须征召谢氏子,还得是重用。
即便是给一个两千石的太守之位也丝毫不为过。
谢幼舆,汝是如何培养出来这样一位妖孽的?
钱凤突然开口道:“谢郎君,刘曜就如此不堪?”
谢宏冷冷一笑:“彼辈徒知屠掠,毫无英雄气象,不过因晋室俱是酒囊饭袋,遂至其横行海内,否则跳梁小丑,亦何能为?”
殿内气氛骤然一凝。
攻破了长安,灭了晋室的刘曜,被你说成了什么?
什么他娘的叫晋室无人?
陆玩和温峤俱是羞愧,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是大名士,有学问的人。
谢凤至我们知道你博学行了吧?求求你不要掉书包了。
你连《论衡》都读过,你厉害,善于总结行了吧?
饱食快饮,虑深求卧,腹为饭坑,肠为酒囊。
我们他娘的全是酒囊饭袋。
好贴切。
钱凤眼中也闪过一抹惊容,遂又问道:“请论石勒。”
谢宏鄙夷道:羌渠丑类而,不过其虽不学却也算豪爽脱略,更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