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出了大殿,最后看了谢宏一眼,眼中只余怨毒。
谢宏感受到了却丝毫不在意,等你能活到报复我的时候再说吧。
他对着王敦笑道:“郡公,世子年少,何必计较呢?”
陆玩等人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王应的生父王含却差点直接把酒樽捏扁。
谢氏竖子!!
王应快三十岁了,还年少呢?
你谢氏子才十六岁,以什么口气说这个话的?
不过王应也是活该被骂。
须知出题者是你,谢氏子须臾破了你的题,那是人家有本事。
你竟然敢说算学是杂学?你把我们这些大名士摆在哪里?
两晋官方有明确的学科,以《诗》《书》《礼》《易》《春秋》五经为主体,同时纳入《论语》《孝经》作为基础必修内容,是士族子弟入仕的核心考核标准,属于绝对的正统显学。
而辅助学科就是算学,律学,史学。
真要说起来,玄学才他娘的算是半个杂学。
现在谢宏赢了,王应还当众羞辱人家,实在显得没有半点士人气度,这种人竟然还是幕府继承人,真真是令人唏嘘。
王敦当即大声道:“谢凤至,这第一难你赢了,但吾这里还有两难,可准备好了?”
谢宏知道王敦要亲自下场了,说话也模棱两可起来:“郡公,小子年幼,郡公可不要刁难啊。”
王敦哈哈大笑,拿起手中玉如意哐哐一阵敲:“祎姬何在?速速取吾密室内东侧第三物来!”
没过多久,谢宏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环佩声,然后一个人影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谢宏扭头一看,不由得一怔。
是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女。
对方身量纤细高挑,穿着一袭碧色襦裙,裙裾曳地,走动时裙摆像是水面漾开的涟漪。少女梳着撷子髻,髻上簪了一支步摇,正发出极细极轻的叮当声。
谢宏在现代见识的美女多不胜数,人工的天然的变性的半变的都有,所以也仅仅是一怔而已。
但大殿内的诸位名士却同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之中,尤其是王含,身为刺史,却死死盯着那个少女恨不得一口吞掉。
少女可谓眉如远山,眼如秋水,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不点而朱,她双手捧着一个长长的托盘,上面盖着布,下面不知道放着什么。
而她的腰间悬着一支长笛,那笛子比现代的竹笛长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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