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真的续弦夫人与华馨宁的母亲早年有些旧交,见华馨宁孤苦无依,便说合着让她嫁给了公孙真的儿子公孙荣。
华馨宁本不愿嫁,但狱中兄长来信说。
“你若能进公孙家,或许还能保我一条命。”
华馨宁便嫁了。
嫁入公孙家后,华馨宁才知道公孙荣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好酒、好赌、好在外面拈花惹草,每月俸禄半数花在了青楼和赌桌上。
成婚第三年,公孙肃在外面与人争风吃醋,被打断了一条腿,从此性情愈发乖戾,动辄对华馨宁拳脚相向。
华馨宁不哭不闹,只是默默避开。
她唯一庆幸的是,那本册子一直缝在旧棉袄里,无人发现。
公孙真对这个儿媳并无多少关注。
他嫌次子不成器,连带着也不待见华馨宁,只觉得她是个孤女,配不上公孙家的门第。
直到有一夜,公孙真酒后路过华馨宁的院子,听见里面有哭声……
他本欲离去,却看见窗缝里透出的烛光下,华馨宁流泪的模样,顿时吸引了他……
之后的事,过于腌臜。
总之,公孙真最后,成功的上了华馨宁床……
偶然一次,因为过于剧烈,那本秘籍从衣服中颠了出来。
公孙真自幼习武,眼力极好,看清了秘籍上的文字。
“三一玄功”
他虽然没有听说过这功法的名头,但知道能入百户法眼的功法,绝非凡品。
他未动声色,次日寻了个由头将华馨宁支去城外庙里上香,自己入屋翻出了那本册子。
那晚之后,华馨宁再也找不到那本册子了。
她不敢问,不敢说,只是沉默地继续过日子。
公孙真得了《三一玄功》,闭关修炼数年,内力大增,从武师境一路突破至武师境巅峰,在南镇抚司中的声望愈发稳固。
他对外只说是自己晚年顿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那本册子的来历。
而他偶尔看向华馨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
既有防备,也有几分她读不懂的东西。
华馨宁在公孙家的日子依旧是那样。
公孙荣偶尔回来住几天,偶尔几个月不见人影。
她白天打扫院落、做饭浆洗衣裳,和公孙家的其他女眷一起吃斋念佛,旁人都道她性子柔顺安分,是个好媳妇。
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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