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党政办副主任给免了,辛辛苦苦三四年,又回到起点。
主要是街道办的领导对你意见很大,拿你没办法,把气出在我身上,我在街道办,是举步维艰,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难道你要让我辞职回来,跟着你去打零工吗?”
陈远近不再说话,这事他对不起儿子,一心只想把危房改造项目逼迫县政府重建,没有为儿子设身处地考虑过。
陈大志看着陈远近,很想说,我是不是你亲儿子,都是儿子坑爹,到我这反转了,是爹坑儿子。
陈远近想了一下:“遇到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你确实是被我连累,街道办待不下去,你就去县政府。”
陈大志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县长,让我进县政府就进县政府,县政府的大门,我都进不去。”
“我说你能进,就能进。”陈远近一脸严肃说。
陈大志见陈远近不是开玩笑:“你真有办法?”
“那天围堵县政府,我看到了一个人,你远房表弟谢山泉,他考进县政府的时候,我去祝贺过,还送过礼。
谢山泉可是清北的高材生,当时去庆祝的很多,后面不知他怎么得罪了政府办的领导,被借调到老盐镇一年,后面又调回来。
其他人见他没有希望,在背后冷嘲热讽,其实就是嫉妒。
我每年都去他们家坐坐,这份亲戚关系,一直在维持,我觉得谢山泉会有出息。
他当时站在常务副县长的旁边,后来我一打听,不得了,他是常务副县长的秘书,半只脚踏进了副科级。”
陈大志来了兴趣,街道办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太煎熬了。
“我远房表弟,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谢山泉的母亲,是你母亲没有出五服的妹妹,不算很亲,我就没有提过。”
陈大志面露笑容:“老爹,你真是厉害,这都能攀上亲戚。不过就算谢山泉是常务副县长的秘书,他也没有权力,把我调进县政府。”
“秘书是半个领导,调一个人进县政府,问题不大,主要是你要让他看到,你值不值得,让他付出。”
陈大志一头雾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看到,我值得他付出。”
陈远近想了一下:“打蛇打七寸,他现在缺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猜测,谢山泉在政府办根基不稳,只是做了常务副县长的秘书,才出头的。
他现在最缺的应该是自己人,一个听话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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