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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有熟人想劝她，却被她盯着看了一眼：“别帮他们！我没疯！我没疯！！！”
她如同困兽般狂奔，试图冲出医护包围，
但那片树林本就不大，三两下便被围堵在原地。
“我们是医院的，你有精神异常情况，必须接受复查！”胡海东提高了声音，“请你配合！”
“我没病！！！”林清清疯了一般扑向胡海东，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右臂上！
“嘶——！！！”
胡海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臂瞬间见血。他脸色一变，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个疯子！”
林清清被打得跌坐在地，军帽滚落，头发凌乱，泪眼迷离地看着他。
“你凭什么说我疯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胡海东擦掉血迹，咬牙切齿地掏出一份公文，
狠狠甩在村民面前：“我们是合法执行任务！这是精神C类复查通知书，是汉东市人民医院签发的！”
“她目前表现出严重的精神不稳定倾向，有攻击性行为，为了她和他人安全，必须强制带回隔离！”
“谁阻拦，就是妨碍公务！！！”
村民一时间都愣住了，谁也不敢再上前。有人低声嘀咕：
“这是……真的疯了？”
“唉，怎么会这样呢？可怜的孩子啊。”
林清清仍在地上挣扎，哭喊着：“我没疯……我没有……哥……我不是废物……我没有……”
医护人员趁机将她死死按住，注射针头扎入皮肤。
她的哭声越来越低，眼神也逐渐涣散。
“带走。”
胡海东甩了甩胳膊，忍着刺痛，转身命令道。
……
就在医疗车离开村口不足五分钟。
国防科技大学的深灰色公务专车急速驶来，一路扬起尘土，车门一开，林战跨步冲了下来。
“奶奶！！！”
门口，年迈的奶奶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林清清刚刚掉落的军帽，整个人哭得几乎脱力。
“战儿……你快去追你妹妹啊！！！”
“她疯了……真的疯了……她刚刚说胡话，还咬了人，就被医院的人带走了啊！！！他们说她是疯子，说她不能留在村子里了！！！”
“呜呜呜……我家清清啊……从小最懂事，最听话，从来没惹过麻烦……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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