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回头看看他，“老东西，气性过大，中风马上发作，你就爬着离开吧。”
说着，招呼谢雅琴的侄子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出了院门，“小石头，你先去道观等我们，我去找你姑姑。”
小石头也吓坏了，连忙点头，转身往道观走。
秦钟则看着谢雅琴的背影，跟上了她。
飞鹰潭的水又深又凉爽。
谢雅琴坐在潭边的大石头上，看着水面一动不动，连秦钟走到她身后也没有回头。
秦钟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两个人并肩坐着，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传说飞鹰潭里面有……”
谢雅琴白了他一眼，“我听过很多遍了，不用瞎找话题，我没事了，只是心里气不过。”
秦钟顺着她的话，“这个死老太婆，见过能骂街的，没见过她这么不要脸这么能骂的人。”
“平时你们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尊重，都相安无事，今天怎么就突然发飙了？”
谢雅琴从水面上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心情，恢复理性：
“引以为傲的儿子进去了，丢人，需要踩个人来找回平衡，所以白天就找你事。”
“秦斌进去了，他们要用钱疏通打点，可他们手头哪有钱？知道我也没钱，就想到彩礼的事了。”
秦钟忍不住看看谢雅琴，“要是十五万能让你脱离，也不算坏事。”
谢雅琴非常不甘，“当年那十五万彩礼，是一笔巨款，早就被我娘家花光了，我一分没拿到，现在他们找我要，我拿什么给？”
“做牛做马十来年，到头来连个安身的地方都不给我留，还要退还彩礼，这是不可能的。”
秦钟觉得也有道理，这也太欺负人了，“那怎么办好呢？”
“我想起诉离婚，我没办法退了彩礼，但我也没办法跟一个进了监狱的人耗一辈子。”
秦钟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翻出一段录像，发给谢雅琴：
“这个也算证据，家庭暴力、威胁、人身伤害，都够得上。”
谢雅琴看了那一段视频，说：“好，既然撕破了脸，就没有回头路了，有些农村人的野蛮，远超咱们的想象。”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谢雅琴说：“我还有很多私人物品呢，不想被他们糟蹋了。”
秦钟得意地说：“秦宝珠那老不死的居然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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