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在打饭窗口的方向。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他又观察到了另外两个人的异常。
一个是保安老周。老周负责旧城区西门的值守,每天的巡逻路线是固定的——从西门到图书馆后门,再折返回西门,全程约十五分钟。但今天,老周的巡逻路线多了一个折角:他在经过旧城区食堂侧门的时候,放慢了脚步,朝里面看了一眼。
那一眼的方向,正对着赵阿姨的打饭窗口。
另一个是图书馆管理员方叔。方叔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瘦高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在剧本中的存在感几乎为零——他的全部功能就是每天按时开门关门,偶尔回答学生关于图书借阅的程式化问题。但今天中午,方叔出现在食堂。
一个图书馆管理员出现在食堂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在食堂里坐了整整四十分钟,面前只放了一杯白水。
他不是在吃饭。他在等。
殷余在饭后回安全区域的路上把这些观察结果告诉了容栖。容栖听完之后沉默了大约十秒——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长的思考时间了。
"你怀疑他们也是觉醒者?"容栖问。
"我怀疑他们中间至少有一个是。"殷余说。"赵阿姨的那一眼——那不是NPC的注视方式。"
"那是什么?"
"是一个清醒的人在确认另一个人是否也清醒。"
容栖想了想。"如果是这样,那就意味着觉醒不局限于主要角色。"
"对。"
"这很重要。"容栖说。她的声音平静,但殷余能听出其中压抑着的某种兴奋。"如果我们之前的假设是对的——循环残留导致的觉醒——那么觉醒的概率应该和角色的'戏份'无关。任何在循环中被反复重置的意识,只要残留累积到某个阈值,都有可能产生自我意识。"
"食堂阿姨、保安、图书管理员——"殷余一个一个地数。"这些人在剧本中的存在感几乎为零。但他们在每一次循环中都被重置。三十七次循环,三十七次重置。如果每次重置都留下微量残留——"
"量变引起质变。"容栖接过话。
他们在当天傍晚找到了确认的方式。
殷余第二天中午再次来到食堂。这一次他带了一个简单的测试——他在经过打饭窗口时,故意用一种不属于甜宠文世界语义体系的方式说了句话。
"今天的菜色和昨天相比有什么变量上的差异吗?"
这句话的措辞完全超出了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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