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断柱旁。
但他搭在胸口的那只手,缓缓握紧了。
指节发白。
他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他也听到了那句话。
他的眼皮颤了颤,似乎想睁开,但终究没成功。身体太重了,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内脏像是被碾过一遍,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可那股劲儿,回来了。
不是修为,不是权柄,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信任。
这群人,真的在替他扛。
不是用命,是用脑子,用他们十年如一日泡在网文里练出来的骚操作,用他们自以为是瞎搞实则埋了伏笔的整活精神,硬生生从天罚底下抢出一条活路。
他想笑。
但他只能咳出一口血。
血滴落在地上,渗进裂缝,消失不见。
天上的裂缝,依然没闭。
但它的形态变了。
不再是稳定的环形裂口,而是开始扭曲、抽搐,边缘不断有暗红雾气溢出,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回去。雷柱的凝聚过程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闪一下,停一下,再闪一下。
“它在调整判定逻辑。”技术员盯着终端,声音紧绷,“可能发现了分流机制,正在重新校准攻击模式。”
“下次呢?还会来吗?”
“会。”他点头,“但不会这么快。它需要时间重构算法,重新锁定核心目标。我们……大概有半小时窗口期。”
“够了。”工程头领站起来,“半小时,足够我们把导流阵再升一级。把南区那条废弃轮回渠也接进来,做成双层嵌套结构!”
命令再次下达。
玩家们没有犹豫,立刻投入新一轮施工。
有人开始切割新的锁链,有人搬运石料,有人调试增幅器。连那个一直躺着不动的地府咸鱼王,这时候也坐了起来,默默接过一把锤子,开始敲打基座固定钉。
没有人喊口号。
没有人说“为了地府”。
但他们都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
君不凡微微侧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生死簿旁,小心翼翼地用布擦拭封面上的灰尘。
是他。
那个刚才说“借一下”的人。
此刻,他轻声说:“阎君,等你好了,记得请我喝酒。”
君不凡没回应。
但他的嘴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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