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
另一边,沈砚舟跟着丫鬟往外走。
在路过前排那位白衣公子的桌前时,他脚下步子一顿,停了下来,转身冲着那位白衣公子拱了拱手,一脸歉意地笑了笑:
“兄台才华横溢,刚才那首诗听得我也是热血沸腾。小弟不过是取巧捡了你的便宜,十分抱歉。”
他这倒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而是真心觉得这白衣公子是个敞亮人,刚才还带头给自己鼓掌,而且应该身份不俗,所以特意打个招呼。
那白衣公子摆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
“不必如此,自古英雄爱美人,有能者得之。你那首《浮生念夏》写得我心服口服,能亲眼见证这样的佳作诞生,今晚不虚此行。”
沈砚舟有些不好意思:“我那不过是几句伤春悲秋的酸词,兄台的‘万家灯火是升平’才是心怀天下,气吞山河……在下并非吹捧,而是真心叹服。”
白衣公子也不再商业互吹,折扇一合,问道:“我似乎是第一次见你,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免贵姓沈,名砚舟。”
“原来是沈兄。”
白衣公子笑着点头,“我姓楚。在城中心的十王街有个宅子。今日与沈兄相交甚欢,你若是哪天得空了,随时来寻我,咱们一起吟诗作对,把酒言欢!”
沈砚舟表面上宠辱不惊、客客气气地回了两句“一定一定,荣幸之至”,可心里却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卧槽,十王街!
他在京城虽然混得是底层,但也知道十王街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紧挨着皇城的区域,里面住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达官显贵,而全是皇亲国戚、王爷贝勒!
这位姓楚的公子哥,身份怕是比自己刚才预想的还要夸张得多!
“妈的,还好我刚才没飘,主动过来跟他客套了两句。”
沈砚舟暗自庆幸,“这可是条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算是提前结个善缘了!”
……
跟楚公子道别后,沈砚舟继续跟着丫鬟往前走。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丫鬟并没有引着他上醉春楼的二楼或者三楼,而是直接出了喧闹的大厅,穿过了一条长长的游廊。
最终,丫鬟在一处十分幽静的小院门前停了下来。
这院子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墙角种着几竿翠竹,在青石板上落下斑驳的影子。院子中间还有个小池塘,里面养了几尾红鲤鱼。
“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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