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一个世界了,那点可笑的嫉妒心反而就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只会是满心的兴奋,以及以后走出去逢人便能理直气壮说出的一句话——
“我有个朋友,可牛逼了!”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中,沈砚舟端坐在位子上,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尽显高人风范。
但实际上,他心里慌得一批,直呼侥幸。
他一个现代人,哪懂什么古琴残曲?要不是苏念夏自己把曲子的中心思想给念了出来,他还真只能听个响。
另外,也是多亏了刚进门的时候,张金祥跟他科普了这地方有很多“扬州瘦马”。
那些能被精心调教、最后送到醉春楼当花魁的姑娘,多半不是穷苦人家的丫头,而是大多出生于家底殷实的富户。只是后来家里遭遇了变故,家道中落,这才被人买走,一步步坠入风尘。
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沈砚舟脑子里才蹦出了前世南宋词人蒋捷的那首《虞美人·听雨》。
原词写的是一个男人从少年、中年到老年的三种人生境遇。沈砚舟胆大包天,稍微改了几个字,把词里代表男性的意象,比如“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改成了符合女子身份的“红烛昏罗帐”、“粉泪残妆”。
这一改,直接暗示了苏念夏从富家千金跌落到青楼花魁的悲惨遭遇。
这等于什么?这就等于真实伤害加上百分百破甲,直接把苏念夏的心理防线给干碎了!
“蒋老前辈,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沈砚舟在心里默默祈祷,“等明儿个回了义庄,我一定多扎几个漂亮的纸人,多给您老人家烧点纸钱!”
……
过了许久,大厅里的掌声才慢慢平息下来。
红纱帐后,苏念夏缓缓站起身。她没有带面纱,隔着那层红纱,众人能看到她对着沈砚舟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公子的才华,念夏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我自认为从小也算读过不少诗书,可对于这首词,我却连半个字都写不出来。”
“这首词,不仅写透了我的心思,更是写尽了天下所有烟花女子,那说不出口的苦楚与无奈。”
苏念夏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砚舟:“敢问公子,这首词,可有题目?”
沈砚舟摸了摸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
反正都已经装到这份上了,不如好人做到底,顺水推舟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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