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清冷的落寞:
“然则……公子可知,这琴声,终究只是拨弄在这风尘市井、烟花柳巷之中的靡靡之音。”
“它所写的,不过是我这样一个烟花女子的境遇罢了……而非公子的宏图霸业与万里江山。”
“妾身这一点卑微的薄命,哪里配得上公子笔下,那般浩荡的天地。”
这番话一出,绵里藏针,却又一针见血。
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懵了。谁也没想到,花魁竟然会用这种理由,拒绝如此惊才绝艳的一首诗!
不是说锦袍公子写得不好。
恰恰相反,是写得太好了,格局太大了!
大到……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这首曲子本身的意义,甚至于超出了苏念夏这个弹琴的人。
换句话说,苏念夏是在委婉地提醒这位公子:你这首词写的根本不是我弹的曲子,你写的是你自己。你借着我的琴音,抒发了你自己的壮志豪情,却根本没有去体会我这个弹琴女子的心思。
自然,也就难以合她的心意,算不得“闻弦解意”。
那位锦袍公子听完这番话,先是明显地怔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像一般文人那样因为被驳了面子而羞恼成怒,反而在短暂的错愕后,洒脱地失笑出声。他坦荡地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红纱帐拱了拱手:
“苏姑娘说得没错。在下听曲时,只顾着借曲抒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忽略了弹琴之人的心境……”
“这一局,是我不解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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