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
小张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战士押着何大清和白寡妇,另外三个男人被后面的战士从卡车上带下来,低着头,排成一排往保卫处屋里走。
何大清走在队伍中间,脸色煞白,嘴唇紧闭着,目光一直盯着前面的地面,像是在心里把今天下午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保卫处的审讯室不大,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屋子,靠墙摆着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登记簿。
墙角有一个铁皮柜子,柜门敞着,能看见里面码着几摞文件和几副手铐。
白寡妇进来的时候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看到坐在桌后面的张处长,不敢直视。
小张翻开桌上的登记簿,拿起钢笔,语气平静但不容躲闪:“白秀兰,保定人,今年三十三岁,丧偶,有三个孩子,对不对?”
白寡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连她的名字和底细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字:“对。”
“隔壁那三个男人,是你亲弟弟和两个堂弟。”
小张继续说:“你弟弟在首钢当临时工,两个堂弟在机械厂干活。”
白寡妇的脸色更白了,手指开始绞着衣角,没有接话。
小张放下钢笔,身体往前倾了一些:“你约何大清到旅馆见面,你三个弟弟在隔壁房间等着,你说说看,这是准备干什么?”
白寡妇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就是想跟他处对象……”
小张的声音不高,“处对象带着三个弟弟守在隔壁?”
白寡妇不说话了,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了。
小张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从桌面上拿起一份材料,翻了一页,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你们在隔壁说话的声音不小,这房子隔音不好,有人路过的时候听到了。”
白寡妇抬起头,瞪着眼睛看了小张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争辩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张继续说:“这个事有两种处理办法,一种是按正常程序走,你们设计陷害轧钢厂职工的动机和证据,我们会整理好移交给治安机关,到那时候该判什么判什么。
另一种是白秀兰同志,你主动交代清楚,我们按内部处理。”
白寡妇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过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就是想让他跟我去保定……他手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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