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蠕动，伴随着山洞里的积水、腐叶，发酵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呕，呕——”
林小海虽然在派出所工作了好几年，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才靠近尸体，看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脸色惨白的跑出去，不停地干呕起来。
“致命伤不在面部，是颈部，凶器应该是粗麻绳之类的物品，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从牙齿磨损程度，下颌骨发育角度，初步判断死者应该是二十一岁至二十五岁之间的年轻女性。”
陆峥侧头看向温清梨，“温老师，面部损毁成这样，还能复原画像吗？”
温清梨澄澈的杏眸落在死者面部，眼里没有任何恐惧和慌乱，冷静又专业的道，“可以的。”
她蹲下身子，视线如精密的仪器般扫过死者的头颅和面部，“毁容的刀口，只是破坏了腐烂的表层皮肉，对我的画像基准，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我会根据头骨基准数据，骨点落差，颌面角度，反向推出皮下肌肉厚度和软组织落差。”
呕完重新进到洞内的林小海，听到温清梨的话，惊得一愣一愣的。
陆峥和温清梨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小海和其他年轻民警的眼神，两人用专业术语讨论着案情。
“凯哥，温老师和陆队长既是夫妻，又是工作上的搭档啊？”
周凯嗯了一声，他仔细勘查了一下洞内，发现除了尸体那边，洞内其他地方没有任何血迹残留。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林小海没有破过案，听到周凯的话，他微微皱眉，“凯哥，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死者是勒颈窒息死亡，死前一定会剧烈挣扎，第一现场必然会留下摩擦的痕迹，或是随身掉落的物品，但这里没有。”
周凯跟陆峥说了一声后，带人去外围地毯式搜索。
“注意作案绳索，薄刃刀具，死者在搬运中留下的发丝，衣服纤维，掉落的饰品，以及脚印压痕等。”
……
四十分后，温清梨画出了一个颅面复原的画像。
女孩长着一张偏窄的方圆脸，下颌线锋利干净，自带英气硬朗的骨感。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神利落清亮，鼻梁高挺笔直，山根轮廓分明，一看就是脾气爽快火爆，又性格泼辣直爽的姑娘。
“老大，我们在一处陡坡的落叶缝隙里，搜索到了一枚纽扣。”
陆峥接过周凯递过来的证物袋，纽扣为树脂扣，纹路与电力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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