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在意。
紫危将苏隐带到另一间房,房门口站着一个神色惊慌,浑身紧绷的雌性。
看到苏隐,对方急忙把头低下,乖顺地给苏隐和紫危开门。
这里面竟然是一间刑房!
一进去,苏隐就被用那种纱帐隔开了。
一盘新鲜的果子,被送到苏隐手边。
在这种充满血腥味的地方,她怎么可能有胃口?
但苏隐还要装样子,拿起来闻了闻。
恰好此时,蓝祈被人拽着头发拖了进来。
从他一进来,紫危就在观察苏隐。
发现她除了蓝祈进来时,随意看了对方一眼,便去观察纱帐。
似乎在确定,这玩意儿是否能够隐藏她。
那张脸上,半点关心都无。
紫危来时吩咐了手下,要折磨蓝祈一番。
人被随意靠墙绑着,高大的兽人挑选了一条又粗又长的鞭子。
鞭子破空声,咻咻响起。
每一道都结实地狠狠打在蓝祈的身上。
本来已经不怎么流血的伤口,立刻再次皮开肉绽起来。
“唔!”蓝祈除了被打的第一鞭,闷哼出声,后面几十鞭再也没有出声过。
苏隐做了很多心理建设,连大腿都偷偷掐了一把,才没哭出声。
她颤着肝,看了一会儿,便撇开视线。
去扒拉盘子里的水果。
“不忍心看了?”紫危嗤笑。
果然是装的。
之前还那么关心蓝祈,又用无用的善心,关心被他抓过来的雌性。
他捏住苏隐的下巴,沉声道:“你不适合装得这么恶毒无情。”
苏隐无辜地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起伏不大,听不出真实的情绪。
“我只是觉得你无聊。”苏隐偏头,躲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道:“兽人皮糙肉厚,普通的鞭打,根本不能带给他们多少痛苦。”
“我喜欢用带倒刺的骨鞭,最好是蝎尾虫的尾刺,做成倒刺的骨鞭。”
“蝎尾虫的尾刺,有轻微的麻痹作用。被鞭打时,倒刺带走一片血肉,毒性暂时让兽人感觉不到疼。毒性一过,那种又痛又麻又痒的感觉,能让他们哭着发疯。”
苏隐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我上次这么打蓝祈的时候,他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紫危:“……”
他僵硬看着苏隐的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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