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能爬行，会让陈凡的速度变得缓慢。
在下水道的污水里爬，哪有在地面上跑得快。
何况陈凡如今戴着白虎面具，他也不怕在地面上遇见其他觉醒者。
觉醒者大部队已经到了前面去，白猫也跟着去了，陈凡并没有遇见他们，只遇见道路两边疏导人群、“营救”血仆的军方战士，以及几个保持提防的民间觉醒者。
他们也对白虎面具这个序列3【天火】有印象，也没多想，扫了眼陈凡肩膀上的臂章之后就点点头，任凭陈凡跑了过去。
最终，陈凡抵达一个巷子里。
这里已经被清扫过了，地上有两个血族的尸体，被砍掉了脑袋。
陈凡本想直接去污水处理厂，但下一刻，陈凡忽然抽抽鼻子，低头看了眼下方的井盖，咧嘴笑了起来。
下方的井盖内，传来一股极淡的气味。
那股血腥味被下水道的恶臭冲散，而且隔着井盖，再加上周围两具尸体的味道，让那股血腥味显得格外微弱。
但陈凡却立刻闻到了。
这是他上位的味道，让他发自内心的颤抖，让他的细胞都在臣服。
这更是让他刻骨铭心的味道。
陈凡环视四周，确定没有觉醒者，他缓缓摘下脸上的白虎面具，换上了黑鸟面具。
“大人，您在吗。”陈凡对着那个井盖小声道。
井盖里沉默片刻，终于传来惊慌而绝望的声音：“都到了这里，你们还不放过我吗。”
是这个声音！
是血枭！
听着那朝思暮想的声音，陈凡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小树林，但此时对方的声音却不再是那么居高临下，而是带着一种惶恐。
陈凡心跳都加快了，他连忙道：“大人，别误会，我……”
“这里可是觉醒者的后方，四面都是觉醒者！我现在烂命一条，你们真要跟我在这里打吗，大家无非一起死！”
下水道里的血枭已经彻底绝望，此时的他已经走投无路，咬牙道：“到底是谁着么对我锲而不舍。你是麻雀的人还是秩序王的人！”
“大人，我是您的人啊。”陈凡低声说了一句，与此同时，他将手指咬破，放在井盖上方的通风口。
没有了血炎灼烧，那一滴鲜血立刻释放出属于怪物的气味。
“你……你是我的直系下位？一个高级血族？”血枭的声音有些错愕，一只猩红的眼眸在井盖的通风孔后睁着，“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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