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她有奖学金,而且每个月孔宝珠都给她寄钱,加上现在她自己的工资和补贴,沈蔓根本不缺钱花。
她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给他擦头发。
蒋丞州的头发被雾气浸得半湿,脸都冻红了。
“你不知道敲门吗?”沈蔓语气嗔怪,“这么早来找我干嘛?”
蒋丞州被他按着脑袋,微微弯着腰配合她的高度,“刚来没多久,我看你还没醒,就没喊你。”
沈蔓把他额前碎发拨开,“傻不傻?”
蒋丞州笑了笑,没说话。
沈蔓抬眼,正好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她嘴角没压住,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嘴角飞快亲了一下,一触即离。
蒋丞州还没反应过来,沈蔓就已经转身去弄早餐了。
粥和包子都已经冷了。
煤球已经燃起来了,沈蔓把水壶架上去,然后把粥碗和包子搁在炉子旁边,借着炉边的热气慢慢温着。
蒋丞州依旧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委屈巴巴的。
沈蔓看得好笑又心酸,蹲到他旁边,把他两只手拽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搓。
等到手终于热起来,她就开始不老实地拿手摩挲着他手心的硬茧和裂口,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挠一下他的掌心。
蒋丞州的手缩了一下,无奈地笑道:“沈蔓,你别欺负我。”
沈蔓嘴角弯弯,抬头看着他,“蒋丞州,我家只有一条板凳,你坐了我坐哪?”
蒋丞州轻咳了两声,眼神游移,“你,你可以坐床上。”
“我穿着外裤呢,会把床铺弄脏的。”
沈蔓说完,站起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你抱我吧,我们俩挤挤。”
“咳咳咳咳……”
蒋丞州呛了一下,沈蔓已经坐到了他大腿上。
“不合适。”蒋丞州耳根都红了。
沈蔓双手松松地搭在他后颈,“蒋丞州,你别太过分啊,这是我家,我想坐一会儿都不行?”
蒋丞州说不过她,认命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环住她的腰,免得她坐不稳掉下去。
沈蔓得寸进尺地把额头靠在他肩膀上,脸侧着贴着他颈窝。
蒋丞州整个人绷得像根木头,手扶在她腰上不敢乱动,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紧张什么?”沈蔓捶了他胸口一下,“我又不会吃了你。”
蒋丞州偏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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