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蹭饭的出宫,已经是半下午了。
王氏一直等着,见着人,下了马车就行了大礼,并说明来意。
她言辞恳切,归杳也不是为难人的,与她闲话片刻后,让她安心归家。
陆婉是陆婉,大房是大房。
当然,前提是蔡家大房没行恶。
但陆婉却气得不轻。
“王氏她什么意思,她又算什么东西,要她替我去道歉。”
她用力揪住床单,“婆母去世后,她仗着长媳身份把持中馈这么多年,我懒得理会后宅之事,才不愿与她争这劳什子管家权,她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陆婉不觉自己有错,王氏去道歉,就等于告诉世人,她陆婉有错。
她绝不容许被人这样糟践。
不再年轻的眼睛渐渐布满阴鸷,正在想要如何给王氏教训时,有个女护卫进来。
“夫人,大爷叫了院中的丫鬟过去,话里话外问您夜里的动向。”
“大哥?”
陆婉心下一咯噔,随即明白过来,大伯哥知道她和公爹的事了。
定是王氏告诉他的。
王氏很早就发现了她的秘密,陆婉一直都知道,但她不在意,因她知道王氏最是在意家族颜面,不敢闹出来。
甚至她还有种,王氏知道,却拿她无能为力的快感。
但王氏敢出卖她,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来大嫂是活腻歪了。”
她朝女护卫招招手,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速去安排,我唤了王氏多年大嫂,她也是时候为我所用了。”
似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她笑得阴森诡异,“届时,她的丑闻曝光,谁还会再记得我的事。”
平息一桩流言的最好法子,就是闹出另一桩更炸裂的流言。
“另外,庆远侯府那边也盯着些。”
她这几日暂不便出门,但陆栖白他们想摆脱她,做梦,陆栖白是她儿子君岳的种,她的功劳就该是君岳的。
还有姜氏那要死不活的东西,恐怕也就这几日了,在姜氏死前,她得让姜氏将侯府和一双儿女托孤到她手里,这样她往后才能名正言顺插手娘家的事。
她却不知,姜氏正在同归杳说自己的打算。
“你要假死离京?”
归杳倒没多意外,“可想好了?”
姜氏点头,“臣妇想好了,往后这世间再没有姜凝绡,我想带着香柏跟阮姐姐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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