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也反驳不了,哪一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她的脸简直被萧怀瑾按在地上摩擦。
只能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平国公,平国公挺心疼这个儿媳的,正欲开口。
就听得萧怀瑾慢悠悠又开了口,“对了,我家杳杳还有一处是蔡二夫人比不了的。
陛下疼她,胜过你爹爱你,你爹不敢为你做的事,陛下爱女如命,可是愿为她做的。”
他视线扫了一圈众人,眉间露出一丝忧虑,“身为丈夫,本王让杳杳受欺,还不知陛下会不会恼我。
行了,你们尽情吃喝吧,本王进宫同陛下告罪去了。”
这话一出,大家心里都打鼓,陆婉那日在城西的事,他们也都听说了,没想到陆婉不思悔过,还话里话外还将责任推到归杳头上。
陛下那么看重归杳,定是维护女儿的,而他们今日来平国公府,会不会也被陛下迁怒?
可平国公是如今国公里最年长的那个,他的生辰,他们也不好拂脸面啊。
正犹豫着,听得萧怀瑾同齐国公道,“国公爷帮忙瞧瞧,杳杳给本王画的妆容花了吗?”
齐国公夫人本来也不想来的,但帖子下了,该给的面子她得给,眼下得了机会,忙道,“有一些,老臣帮王爷补一补吧。”
她有了离开的借口,朝平国公拱了拱手提出告辞。
藏澜面无表情道,“靖安王这画工令人佩服,藏某想请她帮忙指点一二。”
他也跟着转身。
恰此时,藏在花坛里的毛蛋,尖着女声道,“天爷啊,蔡二夫人是疯了吗,她谁啊,敢轻蔑靖安王。
老庆远侯当真没轻没重,将女儿溺爱得这般不知斤两,可老庆远侯都没了,谁给蔡二夫人的勇气?平国公吗?”
众人还在找这声音究竟是哪里发出来的,就听得那道女声更高了些,“天,妾身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平国公敢这么纵容陆婉挑衅皇家贵胄,他这是也想与陛下肩比肩啊,我的老天爷啊,老爷,咱赶紧走,可不敢与这样的狼子野心走动,没得受牵连。”
平国公只觉一道天雷在脑袋炸开!
他非要查个明白,究竟是谁在他的生辰宴上这般明目张胆的构陷。
可他哪还有机会查?
原本犹豫的宾客们听了毛蛋的话,纷纷起身告辞,场面乱的不成样子。
等宾客走完,只剩自家人时,毛蛋早就飞回萧怀瑾的衣袖了。
“父亲,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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