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姥姥眼皮抽了抽,嘴角忍不住上扬,想到这是自己的小徒婿,配合道,“珠珠儿对你真好。”
萧怀瑾嘚瑟坏了,对其余几个师父道,“是啊,我们家杳杳最欢喜我了。”
师父们都是极好的师父,爱屋及乌,又难得见他的幼稚样,纷纷配合他。
萧怀瑾觉得不够,他又去了裴玄家,寒暄两句,他突然指着自己的眼睛。
“啊,你问我这是什么啊?”
他自问自答,“哦,这是我家杳杳给我画的锦鲤,她说这代表着她对我的祝福,希望我余生一切好运。
我家杳杳啊,最是贤惠淑良,平日那么忙就罢了,还不忘事事惦记我。”
裴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七岁那年,你在藏书阁通宵看了一晚上的书,看的是什么书啊?”
王爷这么反常,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萧怀瑾睨了他一眼,“不懂情趣的无聊男人。”
他走了,没有显摆够,他去了平国公府的宴会。
是了,今日,平国公府设宴。
平国公六十九岁的生辰,自然也给萧怀瑾送了帖子,只他上午懒得来。
得知他登门,平国公亲自迎客,“不过是寻常生辰,儿孙们不懂事,非要叫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劳王爷大驾光临,实是蓬荜生辉,快请入内。”
萧怀瑾笑,“热闹好啊,本王就是来凑热闹的。”
平国公忙笑着迎他上座。
镇国公倒了,宁国公出京去接假公主,压在他前头的两个大山都没了,终于轮到他冒头了。
这次办宴,广下邀请贴,实则是在试探和拉拢追随者。
自然是来的客越多越好,尤其萧怀瑾,他是南曜亲王,也是大晟驸马,某种程度上,他能代表南曜,也能代表归杳。
今日,他登门说明他愿与平国公府走动,晚些他暗中稍作推动,让世人以为平国公府的归杳看重,有崛起之势,何愁无人跟随。
可他没想到,萧怀瑾并不入座,他四处寻人说话,到齐国公面前。
“……是啊,我家杳杳样样出众,连画工都了得,国公爷瞧瞧,就像两条鱼在我脸上活了一样。”
到了藏澜跟前,“靖安王为什么给我作画,那自然是我们夫妻感情好。”
到了刑部尚书跟前,“嗨,有的人就是天生出色,还努力,就像我们家靖安王,做什么成什么,本王当真佩服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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