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双手作揖恭敬地拜了拜。
“弟子必当竭尽全力！”
张乾鹤说这句话时声音还在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沉稳。
他抬起身，眼睛看着张之维的脸。
“可是师父。您这是准备去……”虽然张乾鹤自认为自己师父张之维天下无敌。
金光咒能硬抗天雷，雷法能把一座山头炸平。
天师度传承之后，整个异人界能和张之维打成平手的除了那个传闻中的吴邪，都找不出第二个。
但是张之维这交代后事的样子。
赐张姓，交权，全权管理龙虎山，每一件事都像是在安排自己不在之后的事情。
让他有点担心。
“乾鹤。为师问你。要是你的至交好友遇到麻烦了。你会如何做？”张之维从蒲团上站起来，绕过供桌，朝大门走去。
步幅很大，道袍的下摆在地上拖过。
他看着门外。
传功大殿的大门是对开的两扇木门，门上刻满了道家的符文。
大门敞开着。此时龙虎山演武场上有很多弟子在修炼。
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练拳，有的两两一组在切磋。
金光咒的金色光芒在演武场上此起彼伏。
张乾鹤也来到大门处。
身位站在张之维身后，比张之维退了半步。
也看向门外的景象。
“师父。人生短暂。知己难寻。所以我会竭尽全力。”
“不错。不错。”
张之维回头拍了拍张乾鹤的肩膀。
每一下都拍得很用力，拍得张乾鹤的身体轻微晃了一下。
拍完之后他把手放下来，转过身重新面朝门外。
“好了。为师去也！”紧接着张之维跨过传功大殿的门槛，脚底板踩在门外的青石地砖上。
演武场上的弟子们看到他走出来，有几个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准备行礼。
张之维没有看他们。
双腿猛地用力。
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向天空。
气流在他身后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
然后朝着东方极速飞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拉成一条直线，深蓝色的道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在天空中只留下一道深蓝色的残影。
张之维不是不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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