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和磨难,使人飞速成长。
有人很认真地在琢磨,要不然回家给自家不成器的孩子,制造点磨难?
郑夫人看着女儿的变化,欣慰又心痛。
冷静了、厉害了,眼底的天真纯净却再也寻不见了!
摄政王没兴趣听人废话,也不乐意在这里吃寒风,径直往前走。
要看戏的,继续跟上。
到了配殿门口。
摄政王一摆手。
门口犹犹豫豫不敢提醒的宫人,有了“迫不得已”给的勇气,用力撞开了配殿的门。
扑面而来的,是男女欢好的靡靡之气,以及露骨的吟叫,暧昧的喘息,交缠的影子透过半透明的屏风,落进众人眼底。
未出阁的小姑娘被父母捂住了耳朵,瞪大了眼,小脸爆红。
里面的人被惊到,所有动作和声音都停了下来,三息之后,女郎惊呼着推开了男人,而男人似乎还没清醒,伸手去拉、去缠……
隔着屏风,大家亲眼看着女郎又被压在了男子身下。
有经验的人下了结论:“被下药了。”
众人点头赞同:“肯定的,不然不至于这么不要脸。”
摄政王看着庭院里,想起等着他早点回去的小女郎,眼底闪过柔情,转瞬又冰冷不耐:“把人分开!”
宫人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把女郎从男子手里抢出来。
女郎手忙脚乱穿衣,哭声带压抑着浓烈的恨意和难堪。
郑令仪站在殿外冷眼看着。
从前若是遇见这样的事,她会悲悯,会同情。
因为同为女子,她知道清白有多重要。
可今日,若不是她谨慎,这腌臜算计就用在了她的身上,她要面对的便是身败名裂,远离故土,奔赴死局!
只让荣安和里面的贱男人自作自受,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皇宫禁地,闹什么!”
太后威严的声音自人群后响起。
众人让开一条路。
太后看了眼廊下的圈椅,摄政王悠然赏月、震慑全场的姿态,让她眉心微蹙。
难道事情未成?
不!
不可能的,她亲眼看着郑令仪和耶律荆先后进了这间屋子,事情一定是成了的!
摄政王如此姿态,只是因为,被算计的不是福宁县主吧!
敛了敛心底闪过的慌色,举步进了偏殿,嗅间异味,雍容神色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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