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门外传来动静。
白发老人戴着眼镜，步履蹒跚走进屋里。
马六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皮都没抬。
老人提着一些生活用品，手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看到马六的那一瞬间，老人微不可察颤抖了一下。
“龙皇大人！”
他把东西放下，才刚刚喊了一声。
马六突然睁开双眼。
看到他的眼神，白发老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马六起身，右手撑住桌面，身体腾空而起，一脚把老人踢翻在地。
咖啡被扔到墙根，洒了一地。
老人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眼中全是惊恐和绝望。
马六站在他面前，静静盯着他的眼睛。
死亡凝视！
老人瑟瑟发抖。
“你敢骗我？”马六一字一句道：“看来，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想去见上帝，是吗？”
老人拼命摇头。
“影子的据点究竟在何处？”马六再次开口：“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老人从地上爬起，从墙角抓起咖啡杯，里面还有小半杯，他一口气喝完，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抚摸胸口道：“三天！”
“你确定三天后，能给我答案？”
马六盯着他：“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知道，这些年你靠贩卖消息赚了不少钱，你还有个孙子，现在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老人的脸色大变，猛地抬头，激动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希望如此，我朋友受伤了，伤得很严重，我心情不好，很想杀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告诉你影子据点究竟在哪里。”
老人连忙说道。
马六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出阁楼。
老人挣扎着来到窗前，直到看见马六消失在街头，他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脸上带着余惊，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手机，拨出一组号码。
对面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老皮特，贝儿死了你知道吗？”
“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孙子的棒球打得挺不错，我今天专门去学校看他比赛了，哦，你也在现场为他加油，其实你应该给他一个爱的拥抱，而不是像老鼠一样藏在角落！”
老人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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