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为何亡的更快?
“还有。”李朔给两个兄长斟茶,一副话事人的派头,“我们要帮陛下做大事,光靠我们李家肯定不成。势单力孤,自保都难。必须要有羽翼爪牙...这可不是结党营私,这是结党为公!公是谁?是娘娘,是陛下,是汉化新政大局。”
一番话,说的兄弟二人点头称是。不然怎么说他们服气老六呢?读书人就是懂道理!就说结党为公这四个字,说的多好听啊。
李朔继续道:“光丰满羽翼还不够。咱们还要拉拢一切能拉拢的人。愿意投靠的汉臣,主动依附的汉人士子、商贾。还有能合作的契丹、渤海官员,愿意支持汉化的女真人,都可以...笼络。如此,方能做大事。”
李朔差点说出团结二字,想到此时团结这个词汇完全不是后世的意思,就及时咽了回去。
李大李二闻言,都是深以为然。
这次兄弟议事,李朔指出了大方向,却没有按照养母的叮嘱,规劝两人收敛。
他哪里能管得住老大不喝花酒、老二不找寡妇?
再说,若是李大李二没有这些爱好,他们掌握至关重要的宣徽院、近侍局,台省相公们会放心?女真贵胄们会放心?
只要他们不误正事,尽管去花天酒地。反正李家如今有金银有庄园,家大业大,够他们折腾。
他们声色犬马,有他们反衬,阿姊和皇帝才会更加看着自己。
为何要劝止?
李朔对李大李二的能力还是相信的。毕竟历史上,他们威风了十几年。若是蠢材,怎么可能做到?
兄弟三人一直商议到黄昏时节,才分别离开陇西堂。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今日陇西堂议,其实就是家族定策!
散会之后。李大前呼后拥的去大悲阁的勾栏拜见红粉教主。李二则是轻车简从的去了那个渤海寡妇的家,可怜遗孀去了。
李朔则是在院中的演武场打熬力气,练习梨花枪和弓马。等到浑身汗湿,沐浴更衣之后,又唤侄子侄女,教他们识字。
三个兄弟,三个活法。
日暮降临,华灯初上。侯爵府中光影璀璨,岁月静好。
精致幽静的书法之内,燃放着驱赶蚊虫的麝香。身穿蝉翼罗衫、脚穿木屐的李朔身边一左一右的依偎着两个孩子,灯影细细。
“六叔身上真香鸭。”三岁的李狗儿,奶声奶气的说道。他最喜欢六叔了。至于爹爹…娘亲说了,爹爹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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