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能出去,沈嘉玉在紫宸殿的日子过得极其舒心惬意,算得上呼风唤雨。
毕竟,有个人愿意宠着。
直到腊月初,裴砚开始忙起来,恢复批阅奏折了,沈嘉玉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她才回了望月楼。
回銮的日子已经定下了,腊月二十二回去,正好能赶上除夕,不耽误祭祖、祭庙等要事。
沈嘉玉打算在回宫之前,将她手底下的尚宫局、尚寝局和尚食局整顿好了。
一回到望月楼,她便让人拿了这一个月以来的宫务卷宗回来查看。
挑灯细看了几个晚上,又命人暗中查访了,沈嘉玉心中有了数。
在一日晴好的早上,沈嘉玉用过早膳,开始发作了。
她让人搬了一张长案在望月楼前,上面放着那些宫务卷宗,沈嘉玉端坐在后头那张玫瑰椅上,神情冷肃。
她吩咐说:“去请人来。”
红菱和绿萼去了六局,将三局里所有请女官过来。
宫中沿用开朝规制,尚宫六局下辖二十四司,二十四司又下设典、掌等职位,每司又有若干女史协助,分工明确,各尽其职。
不多时间,这三局里的
女官们便都来了。
从尚宫、尚食、尚寝这种高品阶的正五品女官,到下头的十二司的司言、司簿、司闱等正六品女官,再到典言、典簿、典闱等正七品女官,最后是掌言、掌簿、掌闱等的正八品女官。
除了偶感风寒的司言不在,这剩下的八十多位女官,尽数到齐了。
乌泱泱站了一庭院,垂首肃立,静候吩咐。
她们本来以为,宸妃掌了宫权以后,不日便会有动作,或敲打或拉拢,可迟迟未有动静传来,她们便放松了警惕,以为宸妃不会理事,得过且过便是了。
没想到今日宸妃会突然发作。
众位女官敛眉低目,在心里纷纷回忆起,这些时日以来,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妥当。
长案后,沈嘉玉抬眼,视线慢条斯理扫了众人一圈。
打量过后,她扬了扬音量:“说来本宫掌权以后,除了尚宫和尚食两位女官之外,今个是第一次见诸位,难免有些眼生。这样吧,本宫喊到哪位,哪位上前回话。”
众女官齐声应诺。
沈嘉玉翻开抄录的花名册,看着第一个名字,问道,“尚食局司药司,两位司药可在?”
女官之中,有两位年纪稍大的女官上前行礼请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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