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亮。”
沈嘉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微弱的火光。这点子光亮,若不是在山上细看,根本没法注意到。
她压低嗓音:“戒备。”
那里头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但沈嘉玉觉得,不可能是刺客,若是刺客,绝不敢在猎场逗留。
禁军一搜,刺客哪还有活路?
所以说,山洞里面,极有可能是陛下一行人。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沈嘉玉一颗心也悬得更高了。
直到在洞口处,看见了熟悉的骏马,里头有帝王骑的那一匹。
沈嘉玉自得刺杀起,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洞口的禁军很警觉,正要拔刀斥问来者何人,禁军都指挥使扬声喊道:“陛下呢?”
这群禁军,自是识得自家统领的声音。
纷纷卸了口气,收了刀入鞘,“陛下在里面略作歇息。”
沈嘉玉跑着往里头进。
不过七八步路,就见一道颀长身影迎面而来。
沈嘉玉脚步一滞,随后猛地扑向来人怀里,声音发着抖:“陛下……”
裴砚看着她耸动的肩膀,安抚道:“你怎么来了?”
他轻轻将沈嘉玉推开,上下打量她,发觉她只是衣服脏了些,身上并没有血迹,眉间这才舒展了几分。
沈嘉玉也将他检查了一番,看见了他胳膊上的擦伤后,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都怪臣妾,要不是臣妾任性贪玩,非要跑出来狩猎,也不会遇见刺杀。”
裴砚给她擦了擦泪,将人拥入怀中,轻声道,“刺客一早准备好的,谁也没料到,怎么能怪你呢。”
沈嘉玉摇了摇头,自责道:“那些人,也有可能是冲着臣妾来的。”
当年徐定原收服北境三州,立下不世之功后,便守在北境。
康元年间那场攻城战,便是羌人联合十几个大部落,共同发起的。
为的就是,拿回北境三州,杀了徐定原,一雪前耻。
谁料几十万大军,三月时间,竟久攻不下一座城,还死伤惨重,最终不得不狼狈撤军。
这一战,徐定原是死了,可羌人恨他入骨,怎会善罢甘休。
可惜他妻子已殉,只留下一个女儿。
沈嘉玉少时,遇见过几次凶险的暗杀,不过府里有镇国公安排的人,每次都化险为夷了。
沈嘉玉在看到那群刺客的面容时,就想到了——这场刺杀,也许并不只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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