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进行办理”
“他坐在哪一个位置,并不会影响到他身为县丞的这个身份”
李平站在原地,望着老师的背影
这一句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在为他进行撑腰一样
可落在这座园子里,却像一句轻飘飘的交代
管事的人马上呼唤了一名小厮走到跟前
“引领着李大人这一位前往那最末尾的席位进行休息”
小厮弯着腰,领李平绕过正厅
大厅的内部丝竹管弦的乐声正在十分热烈地演奏着
十几张长案沿着水榭摆开,案上灵果堆得像小山
酒盏里浮着淡青色灵雾
坐在案后的修士衣袍鲜亮,谈论的却不是风月
而是某处矿脉、哪家商路、今年又收了多少灵田
李平这个人从那些聚集的人群旁边行走而过
在场的人里面有人辨认出了陈伯庸这一位,于是站起身子并且做出了拱手行礼的动作
也有人只看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这个人被引领到了距离厨房位置最近的那一张低矮的桌案前面
案上只有一壶冷酒,一碟盐水煮豆
在旁边的位置上正坐着两名处于练气一层境界的散修人员,他们的衣服已经被洗涤得有些发白了
但是他们的腰间却全都悬挂着属于上官家族的客卿令牌
在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看见了李平之后,便朝着里侧的方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
“道友面生,不知在哪座仙山修行?”
“这个人的修为是练气三层,是来自溪云县那个地方的”
那人端酒的手顿住
“仅仅只有练气三层修为的人,居然也可以进入到这个园子的内部吗?”
另外的一个人发出了嗤笑的声音
“人家可不需要修为”
“难道没有看见人家是跟随在谁的后面走入到这里的?那可是陈郡守身边的红人”
“泥腿子能引气就是造化了,若非沾了郡守的光”
“这辈子连听雨园的门都摸不着”
李平把酒壶拿取到了手中,并且为他自己倒满了一盏酒
这个酒的温度是冰冷的
他没有喝
大厅的里面在突然之间陷入到了一阵安静之中
一名紫袍青年从二楼走下来
这个青年的年龄大约是在二十七岁或者二十八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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