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来形容北齐高家,倒也十分贴切。
那一家子确实都有点毛病,做出来的事简直不像是正常人。
房玄龄也是叹了口气:“高洋前期尚算励精图治,只可惜后期沉湎酒色,性情大变,愈发荒唐残暴。”
“死的早一些,对朝臣、后宫和百姓,都算少受几年罪。”
房玄龄算是直接咒高洋早死,但在场众人没谁感觉不对。
高洋后面就是神经病,前一刻还在处理政务,过会儿便能提刀追人。
碰上这种皇帝,忠不忠已经不重要了,还是咒他早点死比较好。
程咬金倒是没想那么多,北齐那都是猴年马月的老黄历了。
他更在意的,是天幕提到的“喝酒”二字。
程咬金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酒壶,拔开塞子闻了闻。
李世民看得额角直跳,“知节,朕记得你昨日才说要戒酒。”
“臣戒了啊。”
“那你手里是什么?”
程咬金晃了晃酒壶,答得理直气壮:“末将带着这酒,主要是为了洗手用的。”
洗手?
殿内众人都是一愣。
程咬金往手上倒了几滴,用力搓了搓。
“天幕不是说了吗,酒精能杀细菌。”
“自从知道手上满是小虫子后,俺吃牛肉前都得搓搓手,不然总感觉不香。”
本来这话也没什么,可尉迟恭却发现了华点:“牛肉?你哪来的牛肉?”
程咬金脸上笑容消失,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可他很快挺起胸膛,硬着头皮道:“最近天气不好,俺家那头牛一不留神摔断了腿,没救回来。”
听到这番狡辩后,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被看得难受,梗着脖子道:“俺真没乱说!反正牛都已经死了,总不能浪费吧?”
李世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既然如此,你明日带些牛肉进宫,让大家尝尝牛的伤势如何。”
房玄龄摸了摸胡须,“臣不善验牛伤,最好带上十斤肉。”
尉迟恭马上接话:“臣有经验,最好带牛腱子,那地方容易看出是否摔伤。”
长孙无忌想了想,“牛肋也带些,可作对照。”
“你们,带就带……”
程咬金憋了半天,到底没敢骂出口。
这哪里是查牛,分明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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