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知错,知错!非常知错!”
“以后若还敢……”
“不敢,不敢!”
他瞧着我可怜巴巴的怂样,从袖中取出一把木梳,状似无意地别在我的发间。
这举动有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觉得我的树皮又红了一下。
他转过身:“说了扣三个月,还是要扣完的。不过,你若缺什么,可以找我领。我的灵资分你一半。但是……”
“啊?但是什么?”我连忙问。
他看向我,“一不许转赠别人,尤其你那些馋虫们。二每一项支出必须给我报备。若是我觉得不该花,你就不能花。”
“啊?那多麻烦……”我刚想再争取争取,他“嗯?”了一声,我顿时哑口。
行吧,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
我呵呵笑着,“行,那这俩月就靠副帅养了。”
司曜愣了愣,许是那个“养”字有些烫耳,他猛地转身,“你知道就好。”
我瞧着他离开,顿时一股神奇的暖流涌上心头。
小心地把梳子摘下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万年黄花梨,木棉花纹,打磨得光滑无比,齿距正好,齿尖溜圆。
比我卖掉的那把破烂玩意儿,好了百倍。
我情不自禁的笑,感觉在中军也没什么不好。
我没再惹事,每天跑他跟前转一转,顺点灵资回来。
他早就知道我的德性,每次也都备好等着我要,看我笑眯眯来、笑眯眯走。
中间也会提些要求,喝喝茶,说说话,兴致来了比划比划,一如我们在一起的那三百年。
后来虽然我的灵资发放恢复正常,可我本着“有便宜不沾就是蠢蛋”的心理,依旧过去,顺的开心。
司曜也不恼,仗着自己家底丰厚,任我卖乖装憨拐他东西。
直到有人在帐外高呼:“副帅,小仙要告状,请您做主。”
帐外的传令兵问了问,我恍惚听到我的名字还有“始乱终弃”的字眼。
司曜俨然也听见了,转头看我,那眼神,我感觉若真是我犯事儿,他定得抽我。
靠,我绞尽脑汁儿回想自己最近都干过什么,想来想去好像都是在司曜这儿。
告状的男修被请了进来。
那小子,清秀端正,眉眼间带着一股被辜负了太久的倔强。
一瞧我在,眼神里更是迸射出委屈。
我瞬间心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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