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副帅,我手下那些兵是野惯了的,跟中军合编……怕是不大合得来。”
司曜抬眼看了我一下:“那就让她们学着合得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小光光你别嘚瑟”几个字在嗓子眼压了一压,才答了一句:“……遵命。”
我回到自己营帐后,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当年执光跟着我时领的那块号牌。
号牌上“执光”二字因长年摩挲有些掉色,可灵光印仍在,被我一直养着。
靠,竟然隐姓埋名骗了我三百年!
现在倒好,成了我的直接上峰了!
我回想以前哄骗他、磨砺他、抽他鞭子、打他屁股、最后还吻了一下……
啊,天道好轮回,我这是作了什么大死啊!
我往榻上一倒,望着帐顶自言自语:“还有……凭什么他长高了这么多?”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可怎么混啊,若是臭小子想要报复……
“啊,让雷劈我吧!”
之后的日子,过得比打仗还累。
司曜军务严谨,每天卯时升帐、戌时收兵,而我在私域当惯了甩手掌柜,头几天就在议事时打瞌睡,若不是被风掣神将捣醒,我觉得我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好在司曜习惯了三百年,装作没看见。只在事后单独留下我,让我看看还有什么补充。
我瞅瞅合军后第一次演练的阵法,比我想到的还要完备。
一想也是,八百年,他在其他四军辗转,估计一直在长进,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指教的毛头小子。
“很好,很好。”我由衷道,他嘴角微勾。
随后不经意道:“你可以睡觉,但不能打呼。”
我顿时树皮一红,“我有吗?”
“有!”
靠,丢人丢大了。
当然作为五军中的丢人奇葩,我很快就把这些细枝末节抛到九霄云外。
因为我的一干手下,比我还不适应,开始一个个找我哭诉。
司曜那小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我们的灵资发放卡得贼严。他说要细水长流。
可我那些花兵平日里习惯了有肉吃有酒喝,饱一顿饿三天的节奏。
如今全被按着规矩发饷,一天能受、两天能忍,时间一长就有些持不住。
个个怀念私域里的畅快日子。
可我能怎么着,人家其他四军都规规矩矩,没有怨言,就我这儿哭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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