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连忙跪地爬向我:“尽染,我是被逼的……她强迫我,我失了身,不敢让你知道,她又威胁我们叶家……”
他再顾不得什么伪装,曾经那张清冷绝尘的脸,被眼泪和鼻涕糊成一团。
周围有人冷笑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正好掐断了他的哭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曾经替他说过话的面孔——林长老低着头,黄长老和水族长已经退回了队列里。
原本还附议两君并立的,如今瞧他的眼神也充满不屑与厌恶。
他忽然发现,满场仙众,没有一个再愿护他。
“我是被迫的,真的是被迫的……”
我没有打断他,只是让溯灵镜继续往后翻。
画面跳到他被炸伤脸之后——砸东西、骂仙仆、歇斯底里地向叶家索要灵资。
那副贪婪丑陋的模样和方才那个“忠贞未亡人”“清冷俏尊后”判若两人。
自也有仙君产生疑惑,小声嘀咕:“他的脸怎么又恢复的?”
“不知道呢,听说是叶族长千辛万苦求到了上界的灵丹妙药……”
我冷笑,拨动镜面,一番快进。
直到时间跳至半年后,叶千忱打着出外散心的幌子,离开合欢谷去了天牢。
画面里一个小魔头被绑在石柱上放血,眼里全是憎恨。
仙众里有人惊呼:“天啊……这是天牢?他们在做什么?”
林长老瞪大眼睛,待瞧见具体情况,瞬时就垮了肩膀。
画面里何弄影虽然脸色惨白,却已能站立。
他笑着放出魔血,血顺着引槽走了一个来回,从另一端出来时已经滤去了污秽,灵光四溢。
她看了叶千忱一眼:“喝了它,能恢复。”
叶千忱将信将疑,“这可是魔血……”
“加了幽冥草!”
何弄影说着掀开衣襟,露出肩头上密密麻麻的灼痕,“我喝了半年,你看这伤口。”
叶千忱盯着那些疤看了很久,俨然在回忆最开始时是个什么情况。目光里贪婪和恐惧交替浮现,最终还是贪婪占了上风。
他端起酒杯尝了一口,魔血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灼烫的他皱紧眉头,手指在杯沿上攥得发白。
“第一次喝都这样,久了就习惯了。这可是新鲜的稚魔血,烈是烈了点儿,但效果更好。”
叶千忱似感觉到魔力上涌,脸上有轻微的酥麻感。
他盯着酒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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