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拜见神君。”
他嗯了一声,没有让我免礼,也没有让夜星魅落座。
只是看着我,像是透过皮囊在看什么更底下的东西:“你找本君何事?”
“有一些下界的情况,想请神君体察。”我双手奉上留影石。
神君抬手,那留影石飞了过去悬在半空。他注入神识探看片刻,眼角的纹路微微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把留影石推还给我:“本君已经归隐多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靠,这是不想管了?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收回留影石,而是语气放得闲散了些:“神君说得是。毕竟您是前魔尊的岳父,想袒护婿家,情有可原。”
“放肆。”他的声音不高,可那两个字落地的时候,整座亭子里的灵花都在同时压低了花枝,像被一阵无形的风按住了。
我头皮一麻,脊背上像压了一层重物——但还能站住。
我连忙赔笑:“神君别气,小仙不会说话。只是我千里迢迢过来,带着部分物证,还有被喝血、挖核的人证——”
我偏头看了一眼夜星魅,笑道:“您不想管,那我们就自认倒霉。这就回去。”
说着拉起夜星魅就要走。
“站住。”北岳神君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比方才沉了几分。
我脚下顿了顿,没有回头。
他顿了一下才开口:“你说喝血、挖核,什么意思?”
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转回身,把夜星魅往前推了半步。“就这倒霉蛋。被喝血、挖核——不是被魔族,是被净荷玉仙。哦不,现在应该称净荷金仙了。”
北岳神君终于愣住了。他看了看夜星魅,又看了看我,目光像是重新把那些画面拼了一遍,然后他垂下眼,沉默起来。
“小仙知道,神君不会干预魔族之事。”我收了笑意,“可金仙通魔不是小事。您就算不在其位,是不是也该给上边递个消息?”
亭子里安静了片刻。幽兰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像整片山谷都在等他开口。
北岳神君闭了闭眼,然后他抬手,招来亭外的神使,声音不大却清晰:“去,把那人证带下去,服一粒大罗金丹。别让他死了,不好查证。”
夜星魅怔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幽兰轻轻放在亭边的石栏上,朝北岳神君行了一礼,然后跟着神使退了出去。
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看我,可我看见他的眼尾有一层薄薄的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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