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多想，只以为他不舒服：“怎么了？哪里疼？”
他连忙放下衣襟：“没……没有。”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现在好得很。”
鱼未央和沈鳞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沈鳞快步走到榻前，笑着恭喜：“慕白，真仙体！这一次可真不是凡修了！”
“嗯。”苏慕白笑了，眼里波光粼粼。
“师姐，有些事儿……”鱼未央开口示意我外边说话。
“有劳沈卿照顾他，有事儿务必叫我。”我嘱咐沈鳞一句，随鱼未央出去。
沈鳞笑着应了，接着跟苏慕白咬耳根，“你这一劈，可把尊主吓坏了……你不知道……”
我随着鱼未央来到正厅，她布下隔音结界才道：“盯紧柳云依果然有收获。她的人发现一处界壁空洞。”
鱼未央说着把一块留影石推到我面前，“有人通过那空洞往魔域倒卖灵资和魔器、魔核，换回稚魔血和幽冥草。”
我接过留影石，画面里的裂隙泛着暗紫色的微光，几道模糊的人影在裂隙边缘来回穿梭。
我眼睛微眯，那几个都穿着魔族的黑袍，可轮廓一看就是修士。
我沉吟道：“灵资污化后能被魔族使用，魔器和魔核连污化都省了。稚魔血是魔族幼童的鲜血，比成年魔血更容易净化。幽冥草汁随血喝下能遮掩魔气。一边是同族相食的捷径，一边是快速进阶的门路。这是一桩互利互惠的买卖。”
鱼未央压低了声音，“我也是这么想的。柳云依在查魔器与魔核的出处。我想，会不会是从天牢流出去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想当年疯狂做任务，确实抓了不少罪不至死的魔物。真交易起来，倒是无本的买卖！
我靠回椅背，目光落在那块留影石上。突得开口：“北岳神君可回府了？”
鱼未央一愣，“应该差不多回了。”
“行！”我拿起那块留影石，“看来，得走一趟北岳神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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