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来竟是这般宠到极致!
沈鳞察觉到他忽然沉默下来,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我多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没……”苏慕白开口,声音很平,“只是乍一听说……”还是有些酸涩!
他低下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戒面嵌入的白色晶核已经被灵力养得温润透亮,戒托的赤红色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沈鳞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忽然愣住了:“那戒托——是尊主的本命树枝?”
苏慕白点了点头。
沈鳞凑近,仔细看了两眼,随即笑了一声,往后靠回船舷上:“哎呦呦,那魂牵绕可就没法比了。”
“什么意思?”苏慕白偏头看他。
“魂牵绕再好看,再费心血,那也是天材地宝炼出来的。尊主战功多,又懂经营,天材地宝多得是。”
沈鳞伸手指了指苏慕白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可这个不一样——这是从她本命树上截下来的。本命树折一截,她自己的灵根就折一截。哪怕只是一小段,也要养上好久才能补回来。天材地宝没了可以再攒,本命树枝断了,那是实实在在的从身上割肉,从魂体抽魂。”
苏慕白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戒托的红在日光下安静地亮着,像一小团凝固的暖意。
他忽然想起花尽染在空间里把戒指套上他指根时的表情——她当时只是笑着说“好看”,然后就开始教他怎么炼戒指空间。
他那时压根不知道这截枝条意味着什么。
“总之,尊主把这截树枝给了你,就跟把命脉分了一缕出来差不多。魂牵绕再珍贵,也只是器。你这个——”他指了指戒指,“是她仙体的一部分,不是器能相比的。”
沈鳞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怪不得尊主跟未央说,定要废了叶千忱,改立你为尊后,那是真的把你搁心尖上了。”
苏慕白眼圈有些红,这一刻才知这戒托的分量有多重、情谊有多浓,“她没跟我说过。”
“大概觉得不用说吧。”沈鳞把船舵微微偏转,让仙舟绕过一片露出的浅滩。
“我怕……我配不上!”苏慕白咬住嘴唇,闷闷地说。
“哎呦,你可别妄自菲薄!”沈鳞忙道,“你可是光灵根,只这一条就赛过多少男修去!”
“光灵根……很稀奇吗?”
沈鳞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被这个问题逗笑了:“稀奇?净渺玉仙门下三千弟子,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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