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梳老头的面,在苏慕白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老头先是一呆,随即笑出声来:“哎哟,这小娘子真不害臊!”
我把梳子收进袖口,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亲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又看了看苏慕白,压低声音对他说:“小郎君,你这娘子长得花容月貌,神仙似似的又这么热情大胆——试问哪个郎君能抵挡的得,可千万看紧了。”
他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奈何我耳力过人,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里。
我笑得更欢了,而苏慕白的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他嘴上没应声,可接下来的半条街,我看得出他当真了。
我多看哪个摊位两眼,他便多盯哪个摊主两眼;路边若有人冲我笑,他便立刻侧身,严严实实地挡在我和那人之间。
我正俯身看一串珠花,他忽然从旁边的摊上拿起一顶幕篱,抖开,直接戴在了我头上。
白色的轻纱垂落,遮住了我半张脸。
靠,这玩意儿在净渺界可是男人戴的!
我隔着轻纱看他,又好气又好笑:“这么小心眼?”
他垂着眼眸,指尖还捏着幕篱的边沿,神情认真得过分:“是,我小肚鸡肠。”
我被这四个字逗得笑出声来。他能这般坦荡地承认,反倒让我不知该如何回嘴了。
他被我笑得有些心虚,偏又不肯妥协,低声嘟囔了一句:“你说……是我未婚妻了……”
言下之意,他管着自己的未婚妻不被人觊觎,也不为过吧。
呦呵,这会儿倒承认我是未婚妻了!
我正笑着,打算把幕篱摘下来,余光却瞥见街对面一个锦袍男子正朝这边看。
那人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一副自命风流的做派。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眸子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念。
见我扫了他一眼,他竟几步走上前来,挡在我面前咧嘴一笑:“娘子生得好颜色,怎么跟了个少白头?你这郎君怕不是肾虚,连头发都养不黑,不如——”
他的话没能说完。
苏慕白已经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锦袍男子被打得往后踉跄两步,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捂着鼻子嗷嗷直叫:“你敢打小爷?你知道我爹是谁——”
回应他的是苏慕白又挥两拳。虽未动用灵力,可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足够让他把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