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去栈桥送,船一步不许上。”
狄浩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垂下眼皮老老实实应道:“好,我听鸣哥的。”
杨鸣说:“回去叫你的人准备一下,十点前到渔民码头等花鸡。”
狄浩应了一声,转身拉开房门走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花鸡从烟盒里重新抖出一根烟点上,吐了口烟雾看向书桌后头:“老杨,咱们刚烧了三号园区的车场、打死邢东,西港海边这会儿肯定全是姓陈的暗哨。为了两家外头带回来的老小,今晚再让方青的人摸黑过一趟海,值不值?真怕那两个小子闹事,我叫龙飞派人在东边宿舍把他们看死了,不放出去就是。”
“看不住的。”杨鸣手指搭在桌沿上,“一个男人,老婆和两个孩子真落到陈至手里,陈至只要让人捎句话过来,他半夜翻铁丝网也得跑出去拿我们换他一家老小的命。”
陈至连折了王振和邢东,手里一直没抓着森莫港下场的实据。
杨鸣说:“麦启荣在三号园区干了那么些年,西港上下全认得他,昨晚在海边路口他又见过你和方青的脸,跟着一块儿开过枪、坐港里的船回来。他家人一旦落到陈至手里,他就是陈至眼下最缺的那份凭据,这趟船不是替狄浩卖人情,非接不可。”
花鸡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沉了下来:“那今晚我跟方青再走一趟。”
“你和方青这趟都别过海,去的人多了反而扎眼。”杨鸣交代道,“岩温在西港待了十来天,跟麦启荣配合过,让他带三个老手开木壳船过去,叫麦启荣和那个老保安跟着认路。你把话给岩温交代死,人能接就接回来,万一乡下有埋伏,这两个人绝不能落到大子手里。”
花鸡掐灭半截烟站起身:“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走出别墅下坡的时候,花鸡先拨通方青的号码点人调船,把杨鸣交代岩温的话一并传了过去,接着又给刘龙飞打了个电话,只说东边库区新来的那两个人今晚不上夜班,刘龙飞在电话那头痛快应下,半句没问他们去了哪儿。
……
当晚十点前后,港区西侧的渔民码头一片漆黑,远处湾口停泊的货船亮着零星锚灯,两辆没开大灯的皮卡一前一后停在最边上那截木栈桥的暗影里。
从森莫港开船到西港城外要走四五个钟头,白天海面上毫无遮挡,船一靠岸就容易暴露,十点钟发船,刚好能赶在天亮前摸上岸。
海面上响起压得很低的外挂机声,伐木场那条双机头木壳船贴着岸边礁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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