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去找给他家修宅子的人。
话是半个多月前,一个在工程圈里跑了多年中介的掮客递过来的。
酒桌上,那掮客先漏了一句,说本伦这两年给大公子府上做庄园,尾款拖得他叫苦。
过了几天,掮客寻了个由头单独来见他,话就说得直了:那座庄园两年的账,本伦手里都压着底单,钱是从哪几家公司绕进来的,他一清二楚。
这个人如今尾款要不回来,心里憋着怨气,想找个稳妥的人递句话。
索占塔在官场里泡了半辈子,听风就是雨的亏,他年轻时就吃够了。
他把这话晾了几天,托人从侧面核了核:大公子府上那座庄园确有其事,工程是本伦的队伍做的,拖欠尾款的纠纷,圈子里也真有耳闻。
核到这一步,他动了心。
见面的条件是本伦那头提的:地方定在他自己家里,人只能索占塔一个,得天黑了来。
条件苛刻,索占塔反倒信了几分。
手里真有东西的人,才会怕成这样。
这趟路真正的风险,他想得很清楚:不能让大公子那一房知道,他在朝庄园的账伸手。
所以部里的车和随卫都打发了,今晚这趟行程,在任何名册上都不存在。
车过了最后一个环岛,路两边亮灯的窗子渐渐稀了。
别墅区在河湾里侧,进去要走一段两公里多的支路。
一边是围起来的待建地块,围挡上的广告布被雨水浇得发白,另一边是长疯了的荒草。
路灯隔得很远才有一根,亮一半,灭一半。
蒙塞回过头:“先生,快到了。”
索占塔嗯了一声,坐直身子,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
前面路中间横着一辆皮卡,双闪一明一灭,车头旁立着个穿反光背心的人影,朝他们摆手,像是车坏了求助。
坤利放慢车速,嘴里咕哝了一句,打方向想从左边绕过去。
皮卡猛地往前一蹿,把路口整个封死了!
后视镜里,一辆面包车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大灯忽然跳成远光,白花花地灌满了整个后窗。
坤利一脚急刹。
车还没停稳,两侧围上来几条人影,动作快得没有一点多余,枪托砸碎了驾驶座的玻璃。
没有人喊话。
坤利被从窗口拖出去,按在地上。
蒙塞刚摸到手机,副驾的门开了,一根枪管抵住他的后颈,他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