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就给我当什么都没看见。”
“不然的话，你这条命，跟你这份活计，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经理被这番话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吱声，只好默默地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再看白青莲。
包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白青莲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瓶冰凉的啤酒，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硬忍着没掉下来。
她看向门口的方向，那两个人像两堵墙一样堵着去路，半分缝隙都不留。
她终于知道，今天这局不是喝几杯酒就能走的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白青莲那副又慌又软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要我说，你乖乖听话不就完事了？”
他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开口：“别跟我在这儿耗时间。”
“喝完了，我高兴了，自然放你走。”
“你要是再这么拧着，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他的声音不重，可话里的压迫感却像一块石头压在白青莲头顶上。
白青莲攥着那瓶酒，下唇紧紧地咬着，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干了……明天我就辞职，我不在这干了还不行吗？”
她声音带着颤，像是终于攒足了力气说出这句话。
“你不干了？”
可这话非但没有让那男人收敛，反而让他笑得更开心了。
“行啊。”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一股子轻飘飘的得意：“可你以为你不在这干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告诉你，我在这县城里想找一个人，有的是办法。”
“你今天走得出这个门，明天我也能把你从别的地方揪出来，你信不信？”
白青莲被他这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一滴下来，被她飞快地抬手擦掉。
“那……那我再最后喝一瓶。”
她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声音又哑又低：“喝完了，不管你高不高兴，我都不喝了。”
“行，我答应你。”
那男人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咧嘴一笑：“最后一瓶，喝完就让你走。”
他嘴上说着，朝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立即又开了一瓶，递到白青莲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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