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璋则是话锋一转,目光看着满脸开心的安宁公主:“马上月底了,这个月的内帑,你的那几家铺子能提供多少银两?”
顿了顿,魏洪章又问道:“商行应该快要盘账了吧?”
闻言,安宁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父皇,盘账也就是这几日的时间,但有件事,儿臣不知道该不该和父皇说。”
魏洪璋眉头一挑:“怎么?我们家的安宁也开始给父皇见外了吗?”
“不是,父皇,此事牵扯到申国公,现在你不是很看重他吗,儿臣怕影响到朝政。”安宁公主眉头紧锁。
一旁的徐皇后闻言,顿时面色一变,当即低喝一声:“安宁!”
安宁公主被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魏洪璋见此,则是笑吟吟的开口:“好了,妹子,不用那么紧张,朕和安宁只见不过是父女之间的闲聊,如今安宁有疑问,朕帮她解答,这不是正常之事吗。”
“陛下,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太祖时期就定下的规矩,绝不能破。”徐皇后面色凝重。
魏洪璋摆摆手:“行了,妹子,朕和安宁父女之间的闲聊,哪里有朝政的事情,再说了,安宁的生意关乎内帑,关乎到咱们宫内的这些人以后有没有饭吃,朕关心一点又怎么了?”
徐皇后闻言,只好无奈闭嘴。
魏洪璋看向安宁,眼中带着鼓励:“安宁,别听你母后的,有什么事情只管说。”
“嗯。”
安宁公主微微点头,沉吟了一下,这才开口:“父皇,这几日,儿臣查出店里的掌柜有些问题,不过方晓说他早就知道,让儿臣不要去管,但事关申国公,儿臣觉得还是应该和父皇你说一声。
“详细说说!”魏洪章眉头微皱,面色略显阴沉。
自家闺女好不容易帮自己搞来一个下金蛋的鸡,自己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这就被惦记上了,这怎么行?
若是这铺子的生意就这么黄了,内帑收入可就少了一大来源了啊。
虽然自己和方晓合伙干的镖局生意有了盈利,但是经过上次申国公他们一搅合,这个月能不能有盈利还是一说。
还有码头生意,现在刚起步,方晓正在疯狂往里面砸钱,听下面的人说,西郊那边的码头,方晓正在整治码头,梳理船只,只怕投入也不少。
也就是说,短时间内,码头那边可能不会有盈利,目前自己这个皇帝能依托的就是自家女儿的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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