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在写诗骂自己。
于是,吴司业也不等方晓第二句诗出口,当即一声爆喝:“竖子!住口!”
魏洪章看着暴怒的吴司业,满脸不悦:“啧,你们嚷嚷着让方晓作诗,现在真作诗了又不乐意,能不能有点大儒的样子,别动不动就发脾气?”
“臣……臣唐突了。”吴司业被魏洪章这么一说,也不好继续发火阻拦,只是狠狠地瞪着方晓。
方晓则是嘿嘿一笑,朝着魏洪章拱了拱手:“多谢陛下为臣作主。”
“行了,继续吧,朕既然当了你们的见证人,自然要秉承公道。”魏洪章摆摆手,满脸淡然。
“是!”方晓拱手应了一声。
随后看向吴司业的面容,也是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一出,吴司业心中又是咯噔一下,接着便听方晓开始继续吟诵第二句:“晓月当帘挂玉弓。”
吴司业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前一句骂自己是老雕虫,后一句就说自己天当破晓还在伏案疾书。
这小兔崽子,杀人诛心!
吴司业只觉得胸腔欺负剧烈,下意识的捂了捂胸口。
方晓则是没有停顿,继续吟诵下一句:“不见年年辽海上……”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对吴司业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文章何处哭秋风?”
‘嗡!’
一首诗念完。
吴司业的大脑直接炸开了。
整个御书房内都是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方晓这小子真狠啊,最后两句是说,如今国家多方都有战事,国情紧急,对于这些伤春悲秋的文章,又有何处需要他们?
这可是直接挑明说他们这些搞学问的人没用啊!
在场的大儒们也都是各个面红耳赤,虽然方晓说的是《赠吴司业》,但是同为读书人,这一刻,可是都被这纨绔败家子给骂进去了啊!
魏洪章则是摸了摸下巴,重复起来:
“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
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
片刻之后,魏洪章突然猛地拍案而起!
“好一个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好诗!好诗啊!”
感慨一句,魏洪章便看向方晓:“没想到,你这个纨绔子弟,还有这等诗才!”
“陛下过誉了,臣不过是随便写写。”方晓面带笑容。
一旁的吴司业则是已经死死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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