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顾着遮伤口、赶时间,竟把这茬忘了。
长头发就是麻烦,擦半天也干不透。
她脑子转得快,随口接道:“嗯,天有点热,去湖边游了两圈。”
这话一说出口,地窖里瞬间静了几秒。
斯内普看着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撒谎能不能走点心”。
十月底的天气,黑湖的水冰得刺骨,正常人谁会跑去游两圈?
更别说她这一身干净袍子,半点湖水的水草气都没有。
他没戳破,只冷哼了一声,伸手又推过来一筐干瘪的嚏根草:“禁闭再加一周,下次撒谎,记得先把头发擦干。”
张海游:“……”
得,白忙活一场,反倒多了一周禁闭。
她心里有点郁闷,却也没反驳,认命地拿起小刀开始处理嚏根草。
谁让自己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呢。
一直忙到将近禁闭,才把当天的活干完。
从地窖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张海游慢悠悠往回走,指尖的伤口已经不疼了,白鲜的效果确实好。
走着走着,她脚步忽然顿住。
刚才在尖叫棚屋走得急,满脑子都是躲摄魂怪、赶禁闭,竟忘了一件事,布莱克当时就缩在墙角。
她划破指尖撒血的时候,他有没有看见?
那黑狗的眼睛亮得很,又一直盯着她这边,十有八九是看见了。
张家血脉的秘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布莱克是个逃犯,嘴又没个把门的,万一哪天漏出去,麻烦就大了。
她心念一动,忽然想起件东西。
前几天整理行李的时候,从随身的旧木盒里翻出过一个青铜小铃,刻着细密的纹路,是张家用来训练的物件,但也可以编造清除记忆。
本来还想着,要么干脆一刀杀了干净,一了百了。
可转念一想,不行。
霍格沃茨周边死了个通缉犯,魔法部肯定要彻查,万一顺着线索查到她头上,平白惹一身腥。
还是抹去记忆稳妥些。
就当他没见过自己好了。
打定主意,张海游回到寝室,打开柜子翻了半天,终于在最底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青铜小铃。
铃铛攥在手心刚好,纹路磨得光滑,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她指尖摩挲着铃身,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使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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